抽鼻子,白了他一眼说道。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喜欢你这样,不要因为嫁给我而束缚住自己的本心。」萧凡说道。
「到底是什么让你气成这样,你给我说说,我看怎么处罚那个吴阳。」
赵盼儿闻言伤感道:「你是没见过那些佃农,明明咱们庄子里租子不算高,近些年也算风调雨顺,结果他们一个个全都面黄肌瘦的,穿的也都破破烂烂。」
「就是因为那个吴阳,他不但奴役庄里的佃户,逢年过节的还索要要人,稍不如意,就找各种理由加租子,使得这庄子的租子比其它庄子高两三成。」
「而且那几个管事的还都好色,糟蹋了庄子里不少佃户的闺女,甚至连稍微年轻好看一点的妇人也不放过。」..
「因为租钱太重,即便是丰年,也没多少余粮,老人们舍不得吃,这些年生生饿死了好几个。」
「数九寒冬的,那些佃户没米没柴,孩子也饿死冻死不少,而且他那些打手把佃户门看的死死的,想告状都出不了庄子,只能受他们奴役。」
本来萧凡也没太在意,庄子里的庄头嘛,左右大不了不过贪些银钱,对他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将这些管事的银钱充公,然后跟之前桑坡庄的家奴一起发卖了便是。
只是没想到这这吴阳居然丧心病狂道这种地步,居然糟蹋妇人,还逼得佃户们饿死冻死不少老幼,想不到这吴阳居然是这么没人性的人。
毕竟之前这黑石庄上缴的钱财不少,而且账目也都没问题,没想到这边的问题竟然比桑坡庄那边严重的多。
看着变得牙咬切齿起来的萧凡,赵盼儿询问道:「这些人怎么处理?要不送官?」
「不用,明天一早召集黑石庄所有佃户,然后当他们的面直接将这些人打死,而且那些佃户想报仇的话也可以让他们动手。」萧凡恨恨道。
「不行,按大宋律例,即便是打死有罪的奴仆,那也要先去府衙报备,不然主人要被打板子的。」赵盼儿说道。
「咱爹就是知州,还报备......」面对赵盼儿那好不退让的眼神,萧凡只好改口道:「那行,那就先去府衙报备,然后在当众打死,你没意见了吧?」
「可以!」赵盼儿同意的点了点头,她当然不是不同意处死这几个恶贯满盈的管事,毕竟他们都是死有余辜。
她只是不想萧凡因为报备这种小事,日后当官了,被人知道后拿来当做污点。毕竟这些只是小事,左右不过是让人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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