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生意还不错,这酒楼还是凡郎支持我开的呢。」赵盼儿谦虚道。
见赵盼儿对自己提起的这些话题好像不怎么感兴趣,钱氏只好说道:「对了,盼儿,你这回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是有件事想告诉您,但是怕您知道了生气,而且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赵盼儿有点纠结。
「没事,直说就行。」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您之前不是好奇我女扮男装和凡郎出去做什么了么?那是我要凡郎带我去他之前经常去的那个天香楼。」
幸好赵盼儿等钱氏将茶水咽下去才开口,不然她怕不是要呛着。
即便如此,钱氏也被震惊得差点没喘过气来,缓过来后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直直的看着赵盼儿不敢置信道:「你是说你和凡儿两个去了天香楼?」
「嗯,而且我还让他之前经常光顾的那些小姐都上来服侍我们。」赵盼儿连忙站起来,一边帮钱氏顺气一边有点傻傻的笑道。
钱氏突然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乱,自己那经常逛青楼的儿子不去青楼了,然后自己看重的儿媳妇带着自己儿子上青楼去,而且还点小姐上来服侍。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钱氏缓了缓道。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对凡郎以前的事有点好奇,虽然他跟我说过他以前的事,但我还是想看看那让他沉迷的花魁娘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那你现在知道了?」钱氏笑道。
「嗯,结合凡郎跟我说的,我大致了解了魏行首这个人。」赵盼儿的声音有些低沉。
「那你跟娘说说,你觉得那个花魁娘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钱氏有些好奇道。
「我觉得她跟我有些像,对事情都看的很清楚,用凡郎的话说,我和魏行首都属于聪明人,只不过我俩的命运不同。」赵盼儿有些庆幸而又伤感的说着。
「我比较幸运,因为我娘曾告诉我,越是优秀的官奴婢就越是难以赎身,所以我一直牢记她的话,一直藏拙。直到十六岁那年,我父亲的旧部前来向知州求情,我才得意脱籍归良,然后以卖茶为生。」
「而魏行首则比我可怜的多,她虽然也是因父罪没为官奴,但她从小便受管教妈妈重视,后来更是成了全苏州有名的花魁娘子,后来即便有人想为其赎身,当时的知州也不肯放她这个花魁娘子脱籍。」
钱氏看赵盼儿这个失神的样子,将她搂在怀里:「所以,你和我说这些是想做什么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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