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新鲜?”
“可别提了……那什么,何兄快救我!”白扬杜声带哭腔。
我也没细问,赶紧脱了一件外套,将他那副猪头给包裹住,迅速带他出了车厢,将车厢门重新反锁。正在此刻,车已经停了,外面有人大嚷道:“全体下车,全体下车!”
车厢门刚一打开,晓婉立马将工作人员封住的伏矢魄给解开了。
一行几人,随着惊慌失措的人流,哗啦啦冲下了站台。
下面五六个狙击手,立马动作无比矫捷地冲上了车厢。
我指着他们的背影,对白扬杜说道:“看到没有,他们手中那玩意儿,叫枪。嗦地一声响,你脑袋就如同鸡蛋一样掉地而碎,里面的浆溅一地,刺激不刺激?”
白扬杜本来余惊未消,听我这么一说,浑身再次哆嗦了一下,整条裤子已经湿了,嘀嘀嗒嗒漏下尿来,双腿还在兀自发抖。
由于这趟列车出了进巨蟒的大事,所有的乘客被要求换乘另一辆车继续前行。
在换乘的过程中,我终于抽空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白扬杜解释,他被我敲晕醒来之后,看到方冬子像傻了一般坐在地上,我们也不见了,他猜出我们已经出发去了湘西。他寻思待在苏城没啥鸡毛意思,就收拾了几件衣服,留下一张“说走咱就走”的纸条,跑来追赶我们。
到了火车站,他看到去滇西的车次还没出发,但他没身份证,买不到票,进不去。只好沿着铁路线,钻铁丝网,进了站台,寻到了那列车。本想上车来着,结果没票又不让他进车厢,这货脑洞奇葩,想了个办法,直接趴在了车顶之上。
谁知道,列车一开动,速度狂飙,耳畔的风如同鬼叫一般凄厉,吓得他都懵逼了,趴在车顶打摆子似的一会儿喊停车,一会儿喊救命,足足喊了一个多小时,嗓子喊破了也没人来。
后来,列车停靠站,车速变慢。
这货总算反应过来,哆哆嗦嗦,脸色惨白地从车顶上起身,原想从车顶跳到站台,随着上车的人流混进车厢,结果合该这货作死,他刚一站起来,头顶上突然“刺啦”一下,火光四射。
他竟然碰到列车停靠站里给列车充电的高压电线了。
这一下,可把他电的口吐白沫,双眼翻白,瞬间从车顶摔到了站台上。
万伏高压线,比雷劫还凶残,幸好他是一条蛟,不然早成灰了。
可这么一来,他的本体彻底露出来了!
他当时脑子发懵、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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