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吧,他是真的……即便后来是亏欠了你,可你想想,那四年里他对你并不差。而你夏氏的破产,是本来就不可挽回的事了,即便陆靳寒伸手,也帮不了你父亲。”
“还有你父母跳楼的事,你不能都算在他的头上。陆司璟的死,他本来就有心脏……”
“说够了没有?”
夏今惜还是打断了他,她听不下去了。原来伤疤被一层一层的揭开,是那么难受。
贺临洲说了那么多,夏今惜也算捋得清楚,大抵无非就是陆靳寒有多难,有多少无奈,有多少迫不得已啊,她明明是在笑的,可再看,那双眼里波澜不惊,那张脸上无悲无喜。
“陆靳寒其实一直都不算幸运,大多数时候,他都在被动的选择。”即便已经惹了夏今惜补快,贺临洲还是把这句话加了进来。
但他怎么都说不出来陆靳寒也算悲哀,那样的一个人,骄傲,自负,又怎么能用悲哀来形容。可是他小时候被灌输的那些思想,直接影响了他的一生,甚至导致他失去了追求幸福的权利。
还不算悲哀吗?
夏今惜也懂这一层意思,面目微恍,淡道,“你说这么多,其实那又怎么样呢?”
“什么怎么样?夏今惜,你就这么无动于衷么?他当初对你造成的那些伤害,他自己也已经够可怜了,错也不是全在他!”
“他小时候过的不尽人意,就可以将一切不幸都施加在我的身上么?呵,凭什么?谁欠他的他找谁,他欠我的,我一定要他血债血偿。”
夏今惜眼里含着戾气,又慢慢的淡化下去,又剩下一脸的从容。
贺临洲心凉了一下,他没有想过夏今惜一点儿机会都没留。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松动也好啊,可是,他一丁点儿都没看出来,所以今天这一趟,可能是白来了。
好一会儿,贺临洲将手里的一根烟头扔了出去,还有些唏嘘,
“夏今惜啊,你还真的是,冷血。”
也不愧是昔日榕城的高贵名媛夏今惜,要的是骄傲,怎么样被折碎的傲骨,就怎么样拼回来。
“你们女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啊?”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贺临洲眼眶带了些涩意。虽然他一直都在说,他和陆靳寒是不一样的,他没有陆靳寒那么狠,可是,伤害确是同样的,是不可磨灭的。
“我们女人怎么样,不都是被你们男人逼的么?我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啊,贺少不是应该最清楚的么?顾家二小姐,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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