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趴在冰冷的泥泞和秽物中,一动不动,仿佛真的已经半死不活。但他的耳朵却竖起着,警惕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时间一点点流逝,夕阳将天空染成橙红。他终于等到了机会,一个熟悉的身影,拉着一辆装载着厨房垃圾的破车,步履蹒跚地朝这边走来。
来人正是一同被俘虏的莱夫,几天不见他比以前更瘦了,颧骨突出,眼神麻木,破旧的奴隶衣衫下露出道道鞭痕。当他走近,准备倾倒垃圾时,奥拉夫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微弱但清晰的、属于他们那条船特有的、呼唤同伴的暗号,一种模仿海鸥受伤时的短促哀鸣。
莱夫的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声音来源,当他看清污秽中那张熟悉的脸庞是奥拉夫时,麻木的眼中瞬间涌上震惊、悲痛和一丝警惕。他迅速瞥了一眼远处监视的守卫,然后假装被地上的杂物绊倒,一个趔趄扑倒在奥拉夫身边,趁机用身体挡住守卫的视线。
莱夫压低声音,急促地问:“奥拉夫?诸神在上,你怎么在这里,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听我说,没时间了。”奥拉夫的声音气若游丝,但语速极快,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普利耶夫斯基那条毒蛇,他向酋长献了条能杀死所有兄弟的毒。”
他简略但清晰地将水下筑坝、使用战船、散布谣言的计划告诉了莱夫。莱夫听着,脸色越来越白,握着车把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刺杀普利耶夫斯基?那个叛徒现在是大酋长的“贵客”,身边总有护卫,他自己只是个最低贱的奴隶,这怎么可能?
“奥拉夫,这,这太难了我连靠近他都不可能。”莱夫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必须做到!”奥拉夫猛地抓住莱夫的手腕,手指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乌尔夫!为了我们所有的人,为了不让我们,我们的兄弟死得像个奴隶!”
说完后,他忍不住的剧烈地咳嗽起来,引来远处守卫不耐烦的呵斥。
莱夫看着奥拉夫那决绝的眼神,感受着他传递过来的沉重托付,又想起普利耶夫斯基那条毒计可能带来的可怕后果,城堡被毁,兄弟蒙羞,维京人的荣耀荡然无存。一股久违的热血,混合着巨大的恐惧,冲上了他几乎冻结的心脏。他知道这可能是送死,但他更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做,所有人可能都会在屈辱和绝望中死去。
他深吸了一口充满恶臭的空气,仿佛要将勇气也吸进肺里,他艰难地、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我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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