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却会强迫他睁开眼皮。
沾染着血污的手指粗暴地摁住小龙人的双眼,用力把眼帘往上提。
我都要死了,就不能给予一点点温柔吗?
瓦伦丁既愤怒又无奈。
忍着脖颈处的疼痛——那里可能有几条还未愈合的口子,他转过脸。
看清了身边那位处刑人的模样。
遗憾的是,处刑人不是艾丽妮,因为他比小鸟高。
也不是珏,因为他没珏漂亮。
瓦伦丁甚至无法确认他是男是女。
那人没有带头套,穿着一身普通的亚麻布衣。五官端正,眉眼清晰,有些清秀。
但怪异的是,无论瓦伦丁怎么努力去记忆,他都无法再脑海中拼凑出这张脸的具体模样。
他仿佛在任何世界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见过这个人。
这人可以是某位罗德岛的普通干员,可以是切城里死在他剑下的整合运动,可以是龙门贫民窟里卖拉面的老板,甚至可以是前世他的副科老师……
那张脸在不断的切换,重组。
每一张脸都很普通,普通到扔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
仿佛是所有人的集合体……
是无数平凡人类的具象化。
Bro是异世界张伟。
瓦伦丁很想问问这人是否真的叫这个名字,可惜他无法说话。
似乎是觉得小龙人的眼神过于奇怪了,“张伟”抬手示意人群安静,但下面的声音并未降低多少,只有最靠近处刑台的一些人闭上了嘴。
“行刑。”
没有慷慨激昂的讨贼檄文环节,只有两个冷冰冰的字母。
他伸出手抓住瓦伦丁的头发,将那个沾染着血污的麻绳圈套在了罪人脖子上。
粗糙的麻绳摩过皮肤,带来的刺痛却不及手腕和脚踝处的万分之一。
就不能换一条好点的绳子吗?
不求白绫或丝绸,干净点也行啊。
即便是死亡将近,瓦伦丁的脑子里依然蹦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
他不觉得恐惧,只是有点奇怪,小鸟和珏在哪里?
……
瓦伦丁自然是看不见的。
颜色再深的墨水也无法染黑海洋。
周围的士兵和工人疯狂地推搡着两人,裹挟着她们一起向前挤去,想要尽可能近地看到台上罪人的死亡。
那声天空的爆炸仿佛一阵强心剂,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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