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知道夫人的病由,但怎么看像是有些毒症。夫人病了,老爷又不待见夫人,只有她和司竹两个大丫头在这里撑着,下一步到底怎么做才好啊。
绣橘心乱如麻。
眼下,有三件是要理个清楚些。一是,夫人的病没个着落,她们该怎样做?第二,夫人的病因是什么,她总要给自己个交待才能心呢。第三,夫人现在身体这个样子,孙荣家的如果再来问内务的处置,要她们如何答啊?
司竹见绣橘乱了阵角,心里也急,想了想,遣走了几个人,叫小丫头把木香叫来。不多时,木香随小丫头前来。木香一进屋,就急问绣橘:“姐姐,夫人到底怎么了?厨房里怎么传出说夫人像是中了毒呢?”
司竹安抚木香后,让她想想,到底王贵做饭菜时,做没做过手脚。木香仔细想过,摇了摇头:“夫人的饭食,一般我都是在旁亲自照看些的。王嫂子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王嫂子不会做这种事的。”
“真的不会?”司竹问木香。
“不会的,如果王嫂子真是那样的人,一开始就不会热心待我了。”
司竹又沉默起来。
绣橘听见司竹和木香的对话,更觉不好,夫人病得蹊跷,这可如何是好呢。
快到傍晚时,大夫那边来了消息,饭食中确实没有一点问题。那么问题出在哪了呢?
迎春一直昏睡到快掌灯时,才醒来。司竹要去吩咐厨房做些粥,迎春却摇摇头,她一点胃口也没有。
迎春喝了点水,靠在床边,听着司竹向自己说着过问张财,王贵和木香的事。
迎春点点头,司竹这个丫头虽然年纪不大,但沉稳之处要比绣橘还强。迎春对司竹说:“你做得很好,司竹。木香是不用问的,她肯定不会害我。但是,她信任的王贵家的和我们并没有什么交情,这个人不好全信了。”
司竹点点头。
这时小丫头在门口回道:“老爷来了。”
迎春冷冷一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来了。
帘子挑起,孙绍祖走了进来,见迎春歪在床上,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东西,但是迎春还没看清,孙绍祖已经说起话了。
“我听丫头们说你病了,可曾请了大夫?”
迎春一点不领情,声音虽然微弱,但是寸步不让:“有什么不妨直说,兜圈子也没什么意思。”
孙绍祖脸上有些讪讪的,咳了一声说:“嗯,是这样,我看你也病了,这几天内务闲不下来,总要有人来管的,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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