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并不阻碍他答话,只听他道:“遵命!”
陈啸庭退了出去,而黄庭在李长山三人脸上,也没看出什么门道。
这有两个可能,一是这三人都没问题,否则就是某个或某些人城府太深了。
所以,黄庭打算再谈谈杨远教,以此撩动某些人心神。
只听他道:“这个杨远教,你们三位都认识吧?”
到现在终于不追究大家过世,李长山三人才松了口气,至少下马威他们已经受过了。
面对黄庭此问,李长山便道:“杨远教是广德五大家族的杨家之主,此人身居举人功名,家财万贯不足以形容!”
李长山目光平静,黄庭对他暂时不予理会,而是对钱守德问道:“你说说看,此人风评如何?”
没想到黄庭会问自己,钱守德便有些慌乱道:“黄公公,这个杨远教素来广接好友,对府内学子多有资助,每遇荒年还赈济百姓,广德上下皆传其贤名!”
可话才说完,钱守德心里就“咯噔”一声响,自己就不该说杨远教的好话。
虽然这是事实,难免姓黄的不愿意听,要是因此得罪了姓黄的,那就得不偿失了。
只听黄庭道:“杨远教都广有贤名,你们这些府中坐明堂的,脸上可有臊得慌?”
被黄庭出言奚落,钱守德却不敢反驳,只能告罪道:“黄公公教训的是!”
自己饱读圣贤书被太监教训,钱守德心里的屈辱可想而知,一旁的李长山也同样如此。
到目前为止,黄庭在这二人身上还是没发现疑点,所以他把目标转向了陈立诚。
“你是广德的判官?”黄庭问道。
陈立诚则躬身答道:“正是下官。”
黄庭接着问道:“既然你是判官,想必对狱讼之事颇有心得,杨远教如今不开口,你说该怎么办?”
审案居然问到了自己头上,陈立诚也是一点儿准备都没有,阉人的心思根本不可能把握。
可好歹在自己业务范围内,陈立诚想了想后便道:“下官粗见,既然杨远教不打算开口,就该着重查证其罪行事实,找出各方勾连之证据……”
“若证据确凿,即便杨远教不开口,无论百户所还是府衙,都可以治他的罪!”
陈立诚说了这么多,其实等于什么都没说,全是废话。
黄庭也没打算从陈立诚这里得到办法,于是他便道:“假药案害死了朝廷命官,杨远教与此事有关已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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