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给自己大孙女捏脚的季末，眼中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来到沙发旁，沈子芳将托盘放到了茶几上，转过头看向了靠坐在沙发上，一副老佛爷姿态的大孙女，板起脸训斥道：“瞅瞅你，怎么能让小末给你捏脚呢，人家小末也是上了一天课的。”
然后又转过头看向了季末：“不给他按，小末，看给她惯的，跟个老佛爷似的。”
这时穆瑶转过头看向了自己的奶奶，解释道：“是他自己非要给我按的，我不让他还跟我生气。”说着把目光转向了季末：“是吧，小末。”
季末：“……”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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