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拳,额头暴起青筋:“还不是拜你所赐!”
朱秀冷笑道:“的确是因为我!没有我们夜闯聚景苑,劫持李弘冀,也就没有你受到牵连。
李弘冀杀不了我,自然只能拿你泄愤!
你郑存禄为之效死命的主子,在他眼里,你不过是个承载怒火,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罢了!
你当年冒死登城,血战汀州、泉州,到头来却要死在李弘冀这样一个暴虐残忍、淫乐荒唐的废物手里,你甘心吗?
还是说,能被太子赐死,是你郑存禄的荣幸?”
朱秀的话,一字一句刀子般扎在他的心口。
郑存禄指尖陷入双掌,一片血腻,浑身轻轻颤抖,充斥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紧朱秀,眼瞳深处倒映他的身影。
朱秀微微仰头,冷冷地与之对视。
忽地,郑存禄浑身像泄尽力气般,往后退了一步,身子微微摇晃,他掩面狠狠抹了把泪水,双膝一屈重重跪倒,砰砰砰磕头。
朱秀神情漠然,并未阻止。
“你害我被太子所恶,逐出东宫,又救我脱狱,保住性命....今日某磕头谢恩,往后,你我恩怨两清,再不相干!”
郑存禄声音嘶哑,脑门淤青一片。
他站起身,深深看了眼朱秀,折身大踏步离去。
“敢问郑兄,此去可是要到寿州投奔刘仁瞻?”朱秀在他身后喊道。
郑存禄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冷冷道:“是又如何?”
朱秀咧嘴一笑:“郑兄好眼光,刘仁瞻不错,是唐国少有的良将,他日必受重用。
只是刘仁瞻不肯投靠太子党,在朝中缺乏助力,郑兄如果去投效的话,最好还是换个名字,隐瞒过往经历。
相信以郑兄的能力,用不了多久就能崭露头角。”
郑存禄没说话,却把朱秀的话听完,沉默了片刻,一言不发地大踏步离去。
查桧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朱秀背后,小声道:“侯爷要我接近之人,就是他?”
朱秀淡淡道:“不光接近,你还要想办法和此人保持联络,培养感情,拉近关系,用一切利益和手段,让他和昌兴货行彻底绑在一起!”
查桧吓一跳:“侯爷这是何意?”
朱秀道:“不该问的别问,你只需要按照我要求的去做,我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给你个建议,昌兴货行做的是大宗货物贩运生意,难免要经常往返各处城关,和各地城关的守军搞好关系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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