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见了也得眼红!”
王崇隐不自然地干笑道:“朱司马说笑了,定难军地处偏僻,多山少田,还要防备黄河泛滥,府库空虚,百姓饥寒潦倒,实在拿不出太多赎金,更不敢跟国都开封相比!官家坐拥天下,富有四海,岂是小小的定难军能比的....”
朱秀懒得听他说辞,嘲笑道:“若是李侍中觉得河套地区贫瘠,不妨跟我彰义军换换,我们也不多要,就要夏州和银州,把泾州和原州让给你们,可好?”
“呃....”王崇隐无语,僵硬地笑着,“朱司马真会开玩笑,藩镇辖地怎可擅自调换?况且银夏二州居住大量党项人,更是夏国公留下的祖业,绝对不可能拿来做交换....”
朱秀不耐烦地道:“那就休说无用之言,我开出的价钱你究竟答应还是不答应?”
“这个....”王崇隐举棋不定,这个价钱已经比李彝殷预想的还要高些。
罢了,李光睿怎么说也是亲儿子,还要指望他来继承大业,多付出一些代价,想来李侍中也不会不答应。
“好!就依朱司马的要求办!两个月后,两家在原州平高县达成交易!”
王崇隐一咬牙一狠心一跺脚,抱拳应下。
虽说这些财富不是从他的家财里出,但身为定难军的一份子,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浑身剜肉般疼。
“贵使果然是爽快人!”朱秀抚掌大笑。
王崇隐笑得比哭还难看,迟疑了下,试探地问道:“不知李光俨....”
没等他说完,朱秀“嘭”地拍了下椅子扶手,装出一脸愤慨的样子说道:“李光俨率军侵占我原州马场,和李光睿南下袭扰百姓,掳掠牛羊,罪不可恕!
此人倒是个硬骨头,不管怎么用刑,也不肯说一句软话,还对老帅和我破口大骂,把我们祖宗三代都问候了一遍!
哼~这狗东西不是扬言与我彰义军不共戴天?如今落在我手里,定要叫他知道厉害!”
朱秀冷着脸,警惕地盯着王崇隐:“贵使休要再提李光俨,就算你们再出一倍的价钱,我也不可能放人!”
朱秀一边愤愤不平地骂咧着,一边用眼角余光瞟向被屏风遮挡的侧门。
王崇隐心道果然不出所料,彰义军不敢碰李光睿,担心与定难军撕破脸,但对李光俨却没有那么多顾忌。
李光俨的四哥和大姐都是死在彰义军手里,双方结下血海深仇,如今李光俨战败被俘,只怕命不长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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