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吧,或许李彝殷连三十金也不愿出....”
朱秀摇摇头,转身往山包木栈道走去。
李光俨本想追上去再问些什么,被严平带人拦住。
“我们为你另外准备了住所,在草场的另一边,走吧。”严平冷冷地道,他对党项人向来没什么好感。
李光俨看着朱秀走远,苦笑一声,跟着严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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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秀压了压浑脱毡帽,免得被风吹落,两手拢袖准备顺着木栈道返回山包顶。
“朱秀,你等等我!”
半山坡忽地传来银铃女声,朱秀仰头望去,只见符金环扶着木栈道一侧的护栏,小心翼翼走下阶梯。
符金环娇小的身子裹在雪白色的宽大裘衣里,毛茸茸的帽檐罩住脑袋,双手戴着鹿皮手套,全身只露出一张精致脸蛋。
细碎的风雪拍打在脸上,冻得鼻头脸颊通红。
“你来作何?”朱秀没好气地问道。
符金环脚上穿的圆头革靴有些打滑,不太适合在雨雪天气走湿滑的山路。
符金环扶着栏杆一步步挪下阶梯,刚要说话,绊了下脚,一不留神没站稳,身子失去重心,踩空之下整个人往前下方摔倒,吓得惊叫一声。
朱秀眼疾手快张开双手跨前一步,托住她圆滚滚的腰,符金环整个人倒进他的怀里,好像抱住一只大号的玩具熊。
符金环站稳身子,扭头就看见一张贱兮兮地笑脸,那双亮晶晶的鬼祟贼眼还流露几分戏谑嘲笑。
符金环粉脸一红,本想习惯性地回怼几句,可转念一想,刚才要不是朱秀伸手托了她一把,她就得结结实实地摔一跤,模样狼狈不说,还会弄脏了这身漂亮的白狐裘衣。
符金环嘟嘟嘴忍住了,细弱蚊蚋地飞快说了声“谢谢”。
朱秀道:“你不好好呆着,跑下山作何?”
符金环有些难以启齿,吭哧了会才小声道:“我....我想去解手....”
“山上就有茅房啊?还有两间。”朱秀奇怪道。
符金环气鼓鼓地道:“稍微干净些的那间被雪压垮了,另外一间黑咕隆咚,又脏又臭,我才不去....”
“这是荒山野地,方圆几十里无人烟,有茅房就不错了,你还想坐金石玉器雕刻的恭桶不成?”朱秀满嘴讥讽。
符金环委屈不已:“脏臭也就罢了,还....还有老鼠!”
朱秀摊摊手:“让大娘子陪你一块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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