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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腰包掏出两本支票簿，中行和开行的，陈文问：“送点心意给你俩，你们要美刀还是华夏币？”
何酔涟和李小冰对视一眼，两个女孩一齐回答：“华夏币。”
陈文写了两张各20万的中行支票，交给两个小情人。
看着两个女孩，陈文琢磨今晚该怎么玩。
何酔涟身子不妥，不能再侍寝。
李小冰一个人嘛，陈文又觉得有点美中不足。
抓起电话机，拨通了张百灵房间。
反正已经跟这个师姐好上了，不如喊她过来一起玩玩。
陈文刚刚自报名号，电话里便传来张百灵的反问：“师弟我问你，小何是不是在你房间？”
“是啊！”陈文随口回答。
张百灵立刻说：“你听好了，我们两个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小何。”
陈文秒懂，立刻回答：“你等着，我来找你当面谈。”
放下电话，陈文吩咐李小冰去卫生间呆会，关上门。
巨大客厅里，只剩陈文和何酔涟。
陈文把新收的小情人抱在自己大腿上，坐到沙发里，打听张百灵的底细。
何酔涟供职的虹口越剧团，跟小百花越剧团是姐妹单位，两家的人员互相很了解。
很顺利的，何酔涟把张百灵的底细抖落在情人老板耳朵里。
陈文抱起何酔涟，回到卧室，将小情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又把李小冰从卫生间里放出来，叮嘱两个女孩早睡。
离开总统套房，坐电梯下了一层，来到乐坊女孩们下榻的楼层。
敲开了张百灵的房门。
进门，关门。
陈文一把抱住张百灵，亲吻师姐的嘴。
张百灵奋力躲闪：“我问你，你是不是把小何也给……那个了？”
陈文嬉皮笑脸：“是啊！本想着叫你上楼，一起快活下的。”
张百灵白了陈文一眼：“我告诉你啊，你我这个事，可不敢让小何知道！”
陈文笑嘻嘻明知故问：“师姐呀，为什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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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硝烟散尽。
陈文兑现方才在床上的承诺，写支票送张百灵。
张百灵问：“你打算给我多少钱？”
陈文拎着签字笔，左手摸着张百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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