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总不能再将月例降下去。
先前,温氏十年如一日的制定月例,从未上调,大家习惯了,也就自然的接受了。
可如今颜苒突然上涨月例,令他们尝到了甜头,若温氏再将月例降下去,很容易引起众人的不满,人心浮动。
管家如同治国,笼络人心是必要手段。
虽然下人们不至于有能力令管家大权易主,但只要平日时不时的添些麻烦,出些岔子,就够让温氏头疼的了。
可是让温氏每个月再多拿出一倍的银子发放月例,尤其过两个月还正赶上颜瑶大婚,这开支本就紧张,岂不是要让她割肉放血?
许是气急攻心,许是起身太急,温氏顿觉眼前一黑,竟险些晕厥过去。
画绣急忙扶住了她,惊声失色道:“夫人!”
温氏缓过气来,瓮声瓮气的吼道:“喊什么,我还没死呢!”
画绣搀扶着温氏坐下,又给她斟了杯茶,不敢再多说多错。
温氏怒气填胸,横眉努目:“好一个颜苒,亏我还以为她不通家事,没想到她竟给我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倒是我小瞧了她!呵,既然她非要找我的不痛快,我自然也不会让她好过!”
正月初三,颜苒携年礼前往静山,到妙先庵给云太妃拜年。
途径珈蓝寺,轻萱笑问道:“姑娘,要不要去珈蓝寺上柱香?”
轻萱之所以会这样问,是因为温容安就在珈蓝寺。
温容安虽然明里暗里的受到太子和萧遵的赏识,却也因此越发成为了珉阳的眼中刺。
他在府里每天都被监视,甚至时不时的还会来场暗杀,所以学馆一放年假,他就赶紧跑到了珈蓝寺里躲清静。
颜苒略显遗憾的摇头道:“先去妙先庵吧,反正离得近,晚些再去也不迟。”
颜苒是代表颜府来给云太妃送年礼的,随行仆役中有不少都是温氏的人,她不好太过张扬,授人以柄。
不过,她虽然这样说着,却还是忍不住打开车窗,遥遥的望了一眼珈蓝寺的方向。
她在心中暗叹道,哎,什么时候才能与表哥每天都在一起啊!
颜苒来到了妙先庵,落霜出门相迎,并指挥着下人们将年礼抬了进去。
落霜扶住颜苒,两人相携前行。
落霜道:“姑娘,真人请您先到禅房稍作休息,她正在招待其他贵客。”
颜苒好奇道:“哦,是什么人啊?”
落霜回道:“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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