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颜姑娘既能将飞在空中的箭斩断,已经足以证明她的箭术精湛,还有什么好说的!”
萧瑟说颜苒不知礼,冒犯了她,温容安便说她自作作受;萧瑟说颜苒心肠歹毒,箭术不精,甄蘅又说她给人惹麻烦,还不知感恩。
萧瑟都有点后悔了,她干嘛要为了一只兔子,差点被乱箭射到不说,还要自取其辱?
内官见此处孤立无援,又被来回的射箭声吓得心脏一抽一抽的,低声劝道:“公主,安阳这些个纨绔子弟、贵女,当真是眼高于顶,忒没规矩,公主该好好教训他们!不过,咱们还是先离开此地再说吧!”
萧瑟咬着唇,狠狠地瞪了颜苒一眼,转身气鼓鼓的跑开了。
内官一边叫着“公主慢些”,一边跟了上去。
颜苒转身对崔静诗道:“崔姑娘,我虽因发生意外,未能完成比试,但从崔姑娘的技艺和巧思来看,我自愧弗如,甘拜下风。”
颜苒说完,便与甄蘅一同离开了。
留下崔静诗站在原地,神色晦暗不明。
颜苒虽然承认她输了,可她这话还不如不说。
甄蘅已经明明白白的说了,颜苒一箭便将前箭斩断,并只有一次机会。
相比于崔静诗追着兔子到处跑,没有限制只需射中即可。
两者所需箭术的难度,高下立见。
可颜苒却偏要说她技不如人,这不是故作谦虚来打她的脸吗?
崔静诗心中愤恨,手上不自觉的用力,被她拎在手里的兔子吃痛,张嘴便咬了她一口。
崔静诗惊叫一声,本能的便将兔子狠狠地甩了出去。
兔子被扔在地上,滚了两圈,摔得七荤八素,不知是死了还是昏了过去,竟两眼一闭,一动不动了。
远处旁观的人不明就里,只见不知颜苒说了什么,崔静诗突然发怒,竟将兔子摔死泄愤,不禁纷纷议论起来。
“原见着崔姑娘将箭包了棉布,颜姑娘却没有,还以为崔姑娘对兔子有爱护之心。结果,颜姑娘没射兔子,倒是崔姑娘将兔子活活摔死了!”
“以兔子作为活靶,本就是崔姑娘提议的,颜姑娘也只是遵循规则而已。”
“不就是射个兔子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依我看,颜姑娘倒是真性情,崔姑娘却大可不必如此。”
“是啊,崔姑娘既是想用染料为记,为何不提前言明?倒是叫人误会!”
……
崔静诗原本是想抹黑颜苒,哪知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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