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藤,又接着道,「还有……我们……我们这群彻底霉变的家伙,又算是什么。」
「像我之前说的,践行者,或许只是来自彼端的霉菌流行病,这种病症对大多数人类而言是危险而致命的,但是如果可以彻底征服霉菌的话,作为共生体的你们,就很有可能成为新的践行者。」
李申目光灼灼地盯着程东,「这正是你被联邦这么在意的根本原因,成为践行者的根本并不是与霉菌达成互不干涉的共生关系,而是彻底把霉菌变成自己的奴隶,令其彻底为自己所用。我们曾经经历过无数次移植实验,而你,是最有希望的一个!」
「放你/妈的屁!」
程东的眼神一凛:「把希瓦霉菌注入安云的体内又是什么意思!」
「我承认,安云被霉菌感染……这的确是个误会。」
李申下意识地瞥了眼安云,见后者的神色平静,才缓缓地开口,「一开始我的确有些急功近利了,霉菌的异变需要刺激,在你刚刚苏醒的那段时间,我实在担心安云小姐会成为你的拖累,所以我想……」
「你想杀了她,再用这样的方式激怒我?」
血藤转瞬之间分裂出了无数条锋利的荆棘,李申的浑身都在流血,可是他仍旧努力地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过痛苦与可怜:「我只是想尽快结束这一切,尽快把那个暴食者唤醒,程秋野的做法是错的,我们根本不需要那座倒悬城!」
「她为每一个联邦成员都准备好了另一个幸福且美满的人生,这难道是错的吗?」
安云冷着脸走到程东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后者的手背,「把血藤撤掉,你这样会杀了他的。」
程东朝着她扬了扬眉毛,两道血藤甚至没有收回其上的尖刺,就这么紧贴着李申的身体,以一种极为暴力的姿态缩进地面,后者的身体转瞬之间便被血藤画出了数以万计的伤口,然而他偏偏不知痛一般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还对着程东和安云感激地点了点头。
「那座倒悬在天际的城市,只是一座意识囚牢而已。」
李申用那只满是鲜血的手,轻轻地扶了扶自己的眼镜,「那里并不是联邦成员的乌托邦,只是程秋野偏执的梦境。居住在倒悬城里的家伙们甚至算不得是克隆人或者人造人,那些家伙甚至从未被程秋野设定过性别。早在我们的女儿被霉菌彻底蚕食的那一刻起,我的妻子,倒悬城的意识就已经变得不正常了,她
希望构筑的,是一个没有男女之别,没有种姓之分,没有疲劳与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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