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程东和貌吞伦才有与那群银甲士兵一战的资格,然而此番貌吞伦已经为了掩护众人撤退而死在了银甲士兵的人潮当中,至于程东。
程东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发起这场反公司运动的正确性来。
扳倒了手公司又能怎么样,扳倒了手公司真的改变整个联邦,改变了每个人生命的落点了吗?
他们牺牲了这么多朋友,最终换来的是什么?
是一个更加残忍,更加恐怖的地狱。
「我他/妈真的是个蠢材!」
程东冷哼了一声,又晃晃悠悠地走向酒架,信手拽出了一瓶烈酒,打开瓶塞闻了闻,发现是空的,信手丢掉,又拽出一瓶,拔掉瓶塞,一饮而尽。
「我让我的亲爹亲妈,一连失去了两次儿子。」
他一边笑,一边哭,「我……嗝……我在外面征战了几十年,又被记忆封存了不知道多久,醒过来的时候就心心念念着想见爹妈一面……嘿嘿……想跟他们亲口说一声,儿子不孝……结果呢?结果我他妈亲手宰了他们的儿子,又一次,亲手宰了他们的儿子!」
类似的说辞李申几个听了不下万遍,他们知道程东放不下什么,这个永远都是一副斗志昂扬,敢拼敢杀的家伙,最大的软肋就是自己的父母,让另外一个程东活生生地死在他自己的手里,无异于再度按动了他埋在记忆深处的自毁程序。
这恐怕正是程秋野所做的局。
她把一切都早早地算进了骨头里,只凭他们几个人,便想彻底颠覆倒悬城的意志,这又谈何容易。
「嘿!你们不觉得这几座【桥头】很有问题吗?」
安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发抖,「如果这几座【桥头】仅仅是作为士兵传输的中转站的话,在各区域的状况已经趋于稳定的时候,为了节约能耗成本,倒悬城理应要将【湮灭之桥】的信道关闭才对……」
程东醉意醺醺地冷哼了一声:「你们不是在查验倒悬城的信号干扰源吗,怎么又查到【桥头】去了!」
「我们本以为最大的信号干扰,便是源自【桥头】,可我们思考问题的方式或许太想当然了……」
安云一把推开了酒驾的旋钮,三个人面前的巨大机器立刻在酒驾的旋转当中展露在众人眼前,这女人定定地看着李申,沉声道,「亚当先生,您对倒悬城了解多少。」
李申皱了皱眉:「我不太清楚你的意思……呃……你想知道什么?」
「如我刚才所说,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倒悬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