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力来顾及安阳等人的去向?
「老子也有名字,老子的名字叫做貌吞伦,是个天使来的!老子他妈的不是配角!」
貌吞伦在银白色的浪潮之间张狂地嘶吼,胸膛被铁拳击穿,他则回以一记更重的拳头,腿骨被人踢断,他转瞬便用霉菌化形而成的锋刃将来者的双腿斩断,「你们快点走,老子撑不了多久!」
「听他的,用血藤!」
李申的眼眶发红,咬着牙扯弄了两下安阳的袖口,「用血藤做桥,带我们下去!」
「他是同伴……我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这!」
血藤招展,安阳正欲回身冲入人群,却被李申一把拦住:「这是最正确的选择了!你想要让貌吞伦白白地死在这吗?」
聒噪的虫鸣声变得越来越微弱,貌吞伦依旧在人潮当中卖力地嘶吼:「快他妈走!老子……要撑不住了!」
「快走!用血藤!」
李申对着安阳再度厉声咆哮道:「貌吞伦求仁得仁,我们早晚会让倒悬城十倍百倍的偿还的,现在,立刻他妈的把血藤架起来!」
【轰隆】一声巨响,一株滔天血树从霓虹市的中央拔地而起,而与之同时,貌吞伦的躯体也应声解构成了数以万计的飞虫,遍地飞虫的尸骸在貌吞伦身体消亡的一瞬,再度轰然腾飞,恍若密林深处的毒瘴一般疯狂地撞击着银甲士兵们的甲胄,这是虫群在生命尽头前的最后一次起舞,也是貌吞伦留给同伴们的最后一份礼物。
腐柳残花,莺罗燕雀,蛇鼠虫蝇,皆有其名。
再卑微的东西,也曾是自己人生中的主角。
一只通体漆黑的蝴蝶翩跹地飞入了安阳的手里,它挣扎着抖动了两下翅膀,随后三对细如发丝的小脚便缓缓地蜷缩成团。
安阳小心翼翼地把这只蝴蝶收入自己的衣袋,轻轻地呢喃:「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叫貌吞伦……」
安云等人一个接着一个地跃向血树,随后在安阳的指示下,这株雄壮的大树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复原猥琐。
银甲士兵们很快便将那一众丑陋的飞虫清理干净,他们再度抄起手中的重力步枪,朝着血树的方向疯狂地扣动起了扳机。雄伟的巨树在重力子弹的轰击之下夸张地左摇右摆,他们距离霓虹市的地面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如果此番大树被子弹击碎的话,众人岂非仍要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法奥尔斯将伊堂岚的整个人都压在自己的身体之下,两只机械臂铠死死地抠进了血树的枝干当中,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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