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
「我去你/妈/的!」
饶是伊堂岚早有准备,两脚死死地抓着地面,却仍是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踢出了数米之远,水泥天台上,也被他踩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多亏法奥尔斯那对力大无穷的机械臂铠,才堪堪帮助伊堂岚停下身形,身姿稳定过后,伊堂岚捂着自己塌陷下去的前胸,当即便吐出了一大口黑血。
「没有……妈的……没有干扰者的帮助也没关系……」
鲍里斯咬着牙,将那条只剩下累累白骨的右臂扯掉,哆哆嗦嗦地扶着防护栏站正了身体,「我自己……一样能把你们一锅端掉!」
「你倒是自信!」
程东大大咧咧地冷哼一声,「一个义体能源几近枯竭的伊堂岚,便能一击之下废了你的右手,你一个搞侦讯的战争白痴,拿什么和老子打?拿头打吗?」
「这座城市需要……」
「这座城市需要牺牲!嗯,我知道!」
程东冷笑道,「自打我决定干翻手公司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停地听到这句话。说真的,一开始我还以为这句话挺有道理的,所以甚至连我自己都说过不少次。可是到了今天,我才总算明白这句话真正的含义是什么。」
「哦?」
鲍里斯哆哆嗦嗦地笑道,「说出来听听?」
「这句话的含义,就是在耍流氓!」
程东双手插袋,目光灼灼地盯着鲍里斯的眼睛,「一座城市,一个联邦,如果把自己的繁荣与康乐,全部寄托在别人的牺牲上,它就无疑已经陷进了自我感动式的恶性循环当中。一个充斥着让别人牺牲,来满足自我欲望的城市,注定与自私和堕落结缘,当你自己都对这座城市,甚至自己的人生毫无理想与建树的时候,你凭什么要让别人去牺牲,嗯?」
说话间程东已经三两步冲到鲍里斯面前,一把提起了他的领口,「想想你们对这个联邦做过什么,你们又真正地牺牲过什么?感念那些死难的战友吗?感念那些在尖塔实验中亡故的冤魂吗?还是感念记忆自由运动中被你们集中销毁的同胞?消费悲情,牵头深思,满口仁义道德,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所有人的尊严踩在泥巴里。猫哭耗子的杂碎,老子们不需要你们这种鳄鱼的眼泪,呸!***的恶心!」
「操!别他妈喊了!」
鲍里斯后颈上的刻度卡槽再度本射出一长串耀眼的火花,剧烈的头痛让他双眼充血,浑身也
开始不停地抽搐颤抖。程东的言语,仿佛正在唤醒那颗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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