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个学业任务较为轻松的下午,他总是喜欢和几名室友三五成群地走在闹市当中,流连于形形***的中式餐馆,寻找制作美食的灵感。
那时的他甚至几次怀疑自己错误地选择了应当研读的方向,他觉得如果可以重来的话,他绝对会是一位极其优秀的厨师。
在那时他就打定了心思,希望能够通过自己所学的专业将药剂学和餐饮进行一次划时代的新式融合,他希望可以把【药膳】这个词汇,真正地在自己的国家发扬光大。在那个时候,自媒体平台上关于两邦即将交战的声音正在势头之上,他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和平年代所宣扬的战争论,已经变成了老掉牙的狼来了的故事,他觉得,只有老一辈的人才会杞人忧天地担心大战在即。
直到第一颗洲际导弹在联邦的海湾附近爆炸,他的生活彻底被搅乱了。
奔走、逃亡、失眠、防空洞,永不停歇的炮火与爆炸。
机场全部禁飞,港口也尽数处于瘫痪状态,他回不去家了。只能每天掰着指头数着战斗爆发的日子,饮用水和面包几度成为稀缺货物,他从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一点一点地蜕变成了抢劫犯和杀人狂。
他一点都不喜欢杀人,可是为了生存,他又那里还有选择的权利?
后来,他便遇到了那个看似疯疯癫癫的女人。
程秋野。
事实上,程秋野并不是个完全的疯子。这个可怜的女人来自万众瞩目的科技焦点,她曾是尖塔当中最为人所称道的高级工程师,她的丈夫为了创造出对抗西丘军队的战争机器,将自己的女儿第一个献祭给了义体改造实验。
程秋野说,她的丈夫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错的。
她吹过从彼端那头挂起的万世的狂风,她看到了这个世界真正的未来。
人类终将死在自己所创造出的造物之中,她甚至能够感到断头台上那锋利的铡刀,正冷冰冰地拨弄着自己脖颈上的纤毛。
那是鲍里斯第一次听到【践行者】的名字。
这些更高维度的文明种族很喜欢同其它低等级的造物展开类似【过家家】之类的小游戏,它们所遵从的神明似乎对这类沙盒游戏的兴趣极高,它们看似不会对其它生命体的人生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干扰,但是这些家伙极其热爱观察弱小的生物在经受突如其来的灾难时所做出的反应。
像是玩弄着
蚂蚁与其它弱小生灵的顽童一样,那些家伙是一群天生的虐待狂。
他们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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