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
程东摘下了手上的橡胶手套,虚弱地撑着案台,又揉了揉眼睛,「我的身体不大舒服,没什么……」
白色工牌显然没有相信程东近似于敷衍的回应,他不自觉地倒退了一步,摆出一副时刻准备逃走的姿态:「你对肉过敏?」
程东苦笑着咧了咧嘴角:「怎么可能?我的工作就是切肉。」
「但是你在干呕。」
「我说了,是我身体不大舒服。最近我的身体总是很奇怪,比如我总会幻想出很多奇诡莫测的梦境,比如我时常在清醒的时候梦游……但是我对肉并不过敏。」
「你干呕,是因为那些梦境?」
「***呕不是出于任何可以说明的原因,***呕,只是因为这副身体想要干呕。」
「你在案台前看到了什么?」
白色工牌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闪着红光的棒子,摆着副大敌当前的状态,一步一步地向程东靠拢,「案台上面放着的是什么东西,立刻回答我!」
想要躲闪,甚至想要出手阻拦,可是自己的这幅身躯却偏偏像是灌了铅一样难动分毫,程东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金属圆棒
朝着自己的后颈处袭来,除了求饶一般的大吼,根本无力反抗。
他不知道自己的后颈处有什么,而那根闪烁着红色光芒的金属圆棒,又象征着什么东西。
「案台前的是肉块!是肉块!」
【咣啷】一声,两柄尖刀被人愤恨地扔在了桌上。
白色工牌这才猛然之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挺胸抬头,像是只得胜的公鸡一样注视着整个车间。
「是谁在动!」
他的声音冷冽而不容质疑,「知道你扔下尖刀,在公司的眼里象征着什么吗?」
「我只是渴了。」
那声音从程东的斜后方传了过来,听起来很熟悉,似乎是来自那个自称为「悦悦」的壮汉,「如果刚才的声音有些大的话,我在这里向您道歉。」
他说着话,便像是变戏法一样地掏出了一瓶未开封的啤酒,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啤酒瓶盖咬开,仰起脖子大口地痛饮起来。
「员工守则里写得清清楚楚,不准外带酒水,不准在18层之外的地方引用任何液体,你是脑子坏掉了吗?」
白色工牌狠狠地瞪了程东一眼,把那个冒着红光的铁棒用力一甩,金石之声铮鸣间,铁棒立刻变成了根一米来长的棍子,「呼叫保安部,44楼有人闹事,请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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