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就只配成为尸体。
程东两颗钢铸一般的拳头在人群之中连消带打,刚刚侧开脑袋避过来自环刃的一记横削,转身便对身后的敌人侧踢出一脚,巨翼般招展的三对血藤在程东的闪转腾挪之间更加化身成了九幽地府勾魂的锁链,这群耳朵只要稍不留神,就会被那猩红的藤蔓以极其刁钻的角度贯穿心脏。
对于一具传统意义上不死不灭的化身,将其彻底消灭的方式只有两种。
一来是砍下对方的脑袋,再者就是击碎他们的心脏。
程东试过第一种方法,既然削掉头颅,依然没办法阻止这群难缠的家伙。那么就只能讲这些家伙一个一个地剖肚挖心了。
这是场沉默而果断的杀戮游戏,与敌人废话,只是在给自己增加无用的负担。再言辞激烈的狠话,也绝对没有在对方咽气之前而捏碎他们的心脏更来得痛快。
程东故意把那个叫做安吉尔的女人留到了最后,故意在她咽气之前,把她的心脏递到了她的面前。
「想要留下什么遗言吗?」
程东故意把声音说得很大,似乎有意让战场上的所有人看到接下来的一幕。
密集的炮火,却把他的这声张狂地拍进了土里。
安吉尔的嘴角上挂着一丝粘稠的黑血,有了这抹黑血的妆点,反而更把她的那张俏脸,装饰得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凄美。
她冷笑着挑起了嘴唇:「你会后悔的,蠢货……」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
程东并没有在意她的挑衅,五指骤然用力,鲜血立刻溅了他们两人满脸。
「喂,菜岚子!」
程东对着刚刚收刀回鞘的伊堂岚大声地揶揄道,「十七比十三,这局是我赢了!杀退了那群联邦军,你得请我喝酒!」
「哦……」
伊堂岚漠然地理了理散乱的发丝,冷冷地瞥了眼程东,「位置,价钱,你定!」
程东苦笑着耸了耸肩,这个家伙冷峻的模样竟然让他突然怀念起了那个头脑经常短路的脑残了,果然还是精神不正常的家伙更加让人喜欢吗?
「我在霓虹市认识了一个很有趣的朋友,恰好他也开了一家酒馆!」
【可是我的酒馆已经被记安局的那些狗东西炸毁了啊……】
高乐愁眉苦脸地在程东的脑干终端嘀咕。
「上帝啊,我要说的那家酒馆不是【银汤匙】!」
程东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食客的【夜幕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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