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受人欺负?」
女人想要抓住程东的手,可是这团温柔的白光不做丝毫停顿地穿过了程东的身体,她只能悻悻地说会双手,低沉而酸涩地重复着,「法奥尔斯过得怎么样,能告诉我吗,他还好吗?」
程东好奇地盯着二人,沉吟道:「你们两个……」
似乎是想要接触程东的疑虑一般,女人急着应道:「我们两个是他的爸爸妈妈,法奥尔斯的爸爸妈妈,我叫梅塔琼斯,他爸爸叫……」
「不不不,我当然猜得出来你们可能是他的爸爸妈妈,不过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程东尴尬地搔了搔鼻翼,「我是想说,你们两个……是鬼吗?」
「鬼?」
两个人对视了一番,转而朗声笑道,「我们怎么可能是鬼?」
「但刚才,梅塔琼斯的手明明从我的身上穿了过去……」
「那是因为我们的【存在】,已经被霉菌剥夺了啊!」
男人的神情复杂,他深深地望了眼自己的妻子,随后对程东柔声道,「你在水牢里
看见的那两个怪物……就是我们,因为受到霉菌的腐蚀极其严重,我们多数的时间,都在被霉菌的生存本能所控制……寄生,繁衍,不断地帮助它实现自我分裂。谢谢你,给了我们一个痛快。」
「所以说……你们早就死了?」
「你当然可以这么理解。」
男人笑道,「我们的意识已经完全与霉菌融合在了一起,今天之所以会以这样的方式和你相见,也无非是因为你的体内同样残留着霉菌的孢子。说了这么多,你恐怕马上就要被【它】从身体里剥离出去了,【它】不喜欢吃自己品尝过的东西。」
「我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从【它】的肚子里走出去?」
那个泛着白光的女人泪眼婆娑,她没有直接回答程东的问题,而是反反复复地询问着自己孩子的近况:「在离开前,能和我说说法奥尔斯生活的怎么样吗?」
可怜天下父母心。
「他过得不错,长得很高,也很强壮,似乎和镇上的一个姑娘关系不错……两个小家伙对对方似乎都有好感……这是好事!另外约克逊叔叔是个善良且宽厚的人,镇民们已经推选他做了新一任的镇长。我的那位朋友已经帮助斯诺尔顿研究出了第一架可以飞上天空的飞行器,他们过得都不错……不用过分挂念。」
程东盯着那团逐渐淡去的白光,不由得也想起了自己许久未见的爸爸和妈妈,眼睛酸涩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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