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柔情地对视着,似乎眼里除了对方便再无他物。
约克逊头也不回地沉吟道:“萨缪尔家没有叛徒,要杀要剐随你,我们没见过安云小姐,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你们萨缪尔家族真的没有一个好东西,父亲是这样,母亲是这样,叔叔婶婶是这样,就连萨缪尔家的小崽子都是这样!”
艾格礼松再次愤怒地大拍桌子,“活该你们家断子绝孙,一帮不识时务的傻子!刽子手……”
“嘿,我有句话要说!”
尤格尼塔并没有挣扎,眼神中仍是往日的一副冰冷和沉静,“这些镇民……在你眼里算是什么?”
“罪人,现在还轮不到你来质问我!”
“尸潮爆发的时候,你在哪?”
“我说了,现在轮不到你来质问我!”
“在这座小镇上,法官、陪审团、刽子手,都只有你一个人!”
她的眼神冰冷,笑意也同样冰冷,“你一直都把自己当做是斯诺尔顿的一切,在这座小镇上生活的镇民们,不过是你可以随时销毁的附庸品罢了。在你眼里,这些镇民算是什么,你敢拍着良心说吗?”
艾格礼松气极反笑:“你是想分化我和家人们之间的关系……对吗?卑鄙的叛徒,我现在可以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你,这些镇民,都是我难以割舍的家人!”
“所以当你的家人遭遇危险的时候,你的选择就是躲在小镇后方时刻准备逃跑吗?”
尤格尼塔眼中的光芒变得更加锋利,“我可敬的镇长大人,您还真是不要脸啊!”
“你们这么保护程东那个骗子,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
艾格礼松咬牙切齿地嘶吼道,“你们以为,我会被这些可笑的言辞激怒吗?别傻了我可怜的孩子们……你们所信任的程东在哪呢?当你们面临生死危亡的时候,他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的藏了起来。那家伙宁愿把你们推出来顶嘴,也不肯现身接受小镇的审判,你们觉得,他就值得你们拥护了吗?”
不等这些所谓的叛徒开口,艾格礼松接着补充道:“你们的死,对于小镇来说是个警醒;而对那个骗子而言,根本什么都不是,你们都被耍了!还不清醒过来吗,我可悲的孩子们?”
话音刚落,老镇长的前胸就突然被一条猩红的藤蔓所贯穿。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前胸逐渐被鲜血所浸透,在人群中的惊呼声中,他整个人都被这根血藤高高地挑了起来。
“第一,我并没有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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