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身体都是剧烈地一颤。
对此表现得最为激烈的就是法奥尔斯,作为一个在这片土地上生长了近二十年的年轻人,他根本完全没办法理解约克逊话中的意思。
什么叫做高塔,什么又是空气墙?
他瞪圆了眼睛看着餐桌上的其它人,就像是在注视着怪物一样:“你们……你们疯了!你们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程东和安云对视着,他们不约而同地都没有选择把事实说给约克逊叔叔听。
联邦的每一座城市,都是独立于其他城市存在的巨大的孤岛。他们没有邻居,无法抱团取暖,他们生活在完全不同的空间,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却可以实现互相干涉。
好比霓虹市的落雪,荣耀邦的鸟居,还有那个不知道被安置在何处的倒悬城。
事实就是,知道了联邦的城市结构,对改变联邦并没有丝毫帮助。所以二人选择了长久的缄默不语,安云轻轻地抚摸着法奥尔斯的后背,希望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让这个年轻人冷静下来。
“不想说吗?”
约克逊又苦笑着摇起头,“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二人想象中的落寞。他又沉静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杜松子酒,仰头饮下:“我总是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东西,可是偏偏想不起来。直到你们两个的到来,直到程东小兄弟说出了护城河、沥青沟,和欧洲中世纪这种说法……我似乎真的遗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这个小镇,乃至整个荣耀邦似乎都在遗忘,像是一个得了阿茨海默综合征的老人,除了工作和登上鸟居,我们好像每天都在淡忘着很多事情。”
【遗忘】才是【存在】最大的敌人。
程东的心脏被恨恨地揪了一下,他几乎就要把记忆共享公约的事实告诉给这位老人了,可是好在安云的眼神让他在关键时刻把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你们两个就准备一晚上都像个哑巴似的不吭声了吗?”
约克逊微笑着递给程东一瓶杜松子酒,“沉默,也是尖塔对你们的命令对不对?”
程东沉默地起开酒塞,沉默地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你们并没有往常的领导那样,带着贵气和亲切感。”
约克逊好似自言自语一般地嘀咕着,“那群家伙每次抵达荣耀邦的时候,总是带着种让人恶心的笑容……我知道那种笑容完全是装出来的,或许他们自己都觉得恶心和做作,然而可笑的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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