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你们本打算吃了夜啸党,可是最终却只吃到了一个大瘪是吗?”
“两百个兄弟,一个不剩!当初石将军可是整整派出去了两百个兄弟啊!”
小伟后怕地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南饼,“你知道更可气的是什么吗?第二天一早,巡游装甲车刚刚从我们院里开走,那个莉茜就来了,而且是一个人来的。”
“他来你们这干什么,谈判?”
“就是谈判!”
小伟说着话,贼溜溜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小强,故作神秘地伸出手挡住了自己的嘴巴,压低声音道,“那女人点名道姓地要和我们将军单独谈谈,俩个人在屋里整整聊了好几个钟头,那屋里叮了咣啷的也不消停……天知道这两个家伙都在屋子里干嘛了。”
他贼笑着继续道:“总之到了最后,那个叫莉茜的女人是自己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我们将军整整一个多礼拜都没敢出门见我们,就连……”
“咳咳!屋里的风大,当心闪了舌头!”
小强用力地干咳了两声,狠狠地剜了小伟一眼,旋即又不易察觉地朝着他递了个眼色,示意着自己放在桌下的实时对讲设备。
小伟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当即也只顾大口大口地喝水,不敢再继续信口开河。
程东当然知道安云不可能和石虎发生什么,那一次与石虎的单独会面,恐怕只是单纯的武力镇压而已。如今已经达成半个身体进入霉变状态的安云,自然绝对无法与早先弱不禁风的姑娘同日而语。她即便遗失了所有记忆,却依然没有忘记自己救人的本心。
记忆可以被移除,但是良知和思想不会。
越是阴暗腐朽的地方,就越是有光会从不易察觉的缝隙当中透射进来。骑在别人肩膀上的不算是英雄,能拼尽全力将黑暗撕开一个口子的人才是,努力争取阳光的人才是,敢在泥淖中一次又一次爬起来的傻子才是。
不论她便换了多少个名字,安云依旧是那个安云。
程东感觉血脉里的藤蔓再次狂躁地奔涌起来,只是这次却并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血液似乎被某种奇妙的力量所点燃。
“喂,站住!干什么的?”
院落里传来了哨兵生冷的警告,几个好事者循着声音把头探向了窗外。
一个看上去只有四五岁的小男孩,可怜巴巴地站在两名哨兵面前,奶声奶气地嗫嚅道:“我……我走丢了,我想知道我妈妈在哪?”
哨兵们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里的枪:“警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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