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菜市场条件猪肉的人类。
“喂!”程东隔着铁丝网,朝着那群野狗大吼。
他并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这群活人被野狗吃掉,然而这群野狗只是警惕地竖起了脑袋,当它们发现程东远在铁丝网之外以后,又重新把头伸向了一个看似七八岁的男孩。
“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面前被这道高压电网拦住,但不代表地下的路无法通行。然而躁动的血藤刚刚掘入地下两寸,就被一股更为狂躁的电击硬生生地震飞了出来,程东的脚下一麻,踉跄了两下,当即跪倒下去,那几根被电流震飞的血藤,也伴着阵阵焦香飞也似地钻回他的身体。
野狗们已经把那个男孩叼走了,那孩子的胸膛明明还在起伏,却不哭不闹不知痛一般的,活像个死人。
“喂!”
程东并没有就此放弃的意思,他尽量把音量放得更大,“你们的孩子被抓走了!救人啊!”
没有回答,那群横七竖八的【活尸】仿佛已经完全与外界切断了联系,仿佛现在砍掉他们的脑袋,他们也绝对不会哼出一声。
“喂!你们醒醒,醒醒啊!”
“没用的大个子。”
小耳朵反而对此显出一副见怪不怪的神色,“西城每天都会有人死在野狗嘴里,这不是什么新鲜事。”
“联邦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东壑居民,它就是这么保护的?这群人做错了什么,他们凭什么要像是野兽一样被关在笼子里!”
“联邦要保护的,是那些有钱有资本的东壑居民,我以为你会明白呢。”
小耳朵小大人似的拍了拍程东的大腿,“穷就是原罪。”
程东攥紧了拳头,不发一言。
小耳朵接着说:“玩偶之家就坐落在西南城区交界处,我对于西城区的这些居民们,应该会比你了解得更多。”
每日三次的装甲车巡游,扩音喇叭广播,以及无限量供应的飞机燃油,已经完全磨光了西城区人民的意志与尊严。他们很少有人愿意离开那片垃圾沙漠,就像扩音喇叭里的广播一样,外面的世界对他们而言,的确是险恶与恐怖的。对致幻药品严重依赖的他们,很难负担得起外面高昂的致幻药物费用,同时他们也的确不适应外面各种各样的法律约束。
这里没有道德和伦理概念,他们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与任何人展开最原始的生物之间的玩乐行为;这里的孩子可以熟练地运用任何枪械武装,他们同样可以随手杀死任何一个自己让自己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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