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东的心思早已放在旱冰场里的安阳身上,对于那女人看似热络的问候,充耳不闻。他看着那小子正单脚下蹲,倒着身体流畅地绕过木桩,这似乎是个很难的动作,其它陌生的孩子也在一旁看得兴致勃勃。
“喂,安阳!和我回家!”程东就像是一个寻子心切的老父亲,他对着安阳用力地挥了挥手。
听到了程东的声音,安阳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与喜悦,他只是以同样的方式向程东问好,继而转身,继续自己在旱冰场上的高难度动作练习。
“安阳,你在发什么疯!这里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
仿佛被安阳近似于无视的举动激怒,程东一面大骂着安阳,一面抬步朝着旱冰场的方向走去,“这女人是个疯子,你姐姐知道你和她在一起,还玩得这么开心,会有多着急,你知道吗!”
安阳“吱嘎”一声刹住了脚下的旱冰鞋,以不变的微笑转身,“所以,我姐姐为什么没和你一起来?”
这纯真的笑容就像一把鞭子,狠狠地抽在了程东的脸上。
他说不出话了。
安阳深深地凝望着程东的眼睛,低下头继续起了自己的游戏。程东敏锐地捕捉到了安阳眼神里的一丝仇恨与挑衅,他脸上的笑容,他的无视,都是某种再明显不过的暗示与象征。
这种象征意义,成年人会准确地将其概括为:疏离。
“暴食者先生,你也看到了,这些孩子在我这很快乐,也很开心。”
那个端庄而妩媚的女人轻轻地翘起腿,酒红色的高跟鞋“嗒嗒”地敲击着水泥地板,发出一连串清脆悦耳的节奏,“瞧瞧你啊,为了见这孩子一面,你几乎要毁掉了我的城堡。不过还好,我的实验室应该还在,重建起来虽然有点吃力,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对我的孩子做了什么!”程东的眼睛泛红。
“你的孩子?”
艳红的嘴唇轻佻地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那女人一字一句地重复道,“你的孩子?”
“没错,我的孩子!”
程东坚定地握起双拳,蝎刃弹出,“是那些黑色的霉菌吗?你们这群狗杂种,也用了同样的方法控制安阳对不对!”
“哎呀,真是天大的笑话……想听听孩子们是怎么说的吗?”
明媚的眼眸弯起了一道风情万种的弧度,这女人轻轻地摘下了自己的长手套,对着正在玩耍的一大群孩子招了招手,“你们叫我什么?”
以安阳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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