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子卿躺在那里昏迷着,左腿、胸前、口腔都是红色的,鲜血染红了所有。
江醉瑶走过去撩开衣襟一看,胸口破开了好几道大口子,看样子是被皮鞭子打的,左腿也是血肉模糊,伤到了筋骨。
看样子,是受过刑。
蝶衣识趣儿的离开了,出了第七层的大门,本是出去透透气,却看到宗渊站在门口。
见到宗渊的那一刻,蝶衣脸色骤然变冷,问着:“有什么事吗?”
宗渊同样冰冷的问道:“解药进展如何?”
“还需要时间。”
“多久?”
“不清楚。”
“不清楚?你不是整日盯着她吗?怎会不清楚?”
“的确不清楚。”
几句对话下来,两个人的脸色算是彻底的冰冷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乍现。
宗渊冷看着蝶衣片刻,不悦道:“你不对。”
这样毫无章法的话让人捉摸不透,蝶衣问着:“哪里不对。”
宗渊回道:“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满怀怀疑的话语如一把匕首一样锋利的回击着蝶衣,蝶衣不带丝毫慌乱的回道:“她是韶子卿的妻子,我是太子的部下,我与她能有什么关系。”
他一如既往的隐瞒着,隐瞒着他和江醉瑶穿越的身份。
宗渊用着一双锐利的目光紧盯着蝶衣,散发着凛冽的寒气,逼视着他,冷道:“你若胆敢做出对不起太子的事情,我必然会告发你。”
蝶衣却丝毫不惧的冷冷一笑:“你觉得,在你和我之间,太子会信谁呢?”
一句不带答案的问话,却已经给了答案。
宗渊紧了紧牙根,带着讽刺道:“不过只是一个卖唱的戏子罢了。”
这种话等同于是在打蝶衣的脸。
戏子只是他隐藏真实身份的屏障罢了,但这个身份却总是被人看不起的。
蝶衣没有生气,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他甚至能冷静的质问着:“为什么要把韶子卿带过来?”
宗渊冷眸一转:“他还有用,不能死。”
“你怎么知道江醉瑶会救她?”,蝶衣问着。
宗渊回了句:“她为什么不救?”
“是韶子卿出卖了她,她为什么要救?”,这句话蝶衣说的很用力,也很气愤。
这样的情绪,使得宗渊眉头一挑:“你在替江醉瑶抱不平?”
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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