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你还嫌贵。”
李沫儒拉住了张富贵,定住身,问女子道:“姐姐,他说的是真的吗?”
女子答道:“十万两有些夸张了,但是多年以前,倒是真的有人拿着五万两银子来求剑,不过我爹没答应,我爹说过他此生不再铸剑了,也不知道他今儿个怎么了,怎么会为你们破例。”
听到五万两的时候,张富贵脸色马上就发生了变化,“乖乖,五万两啊,我一辈子都没加过这么多钱,别说我,恐怕我老头也没见过,你们俩肯定骗我,你们要是有那么多钱,你们怎么还在这儿打铁啊,你们肯定是糊弄小孩子的。”
女子笑道:“世间有很多生活方式,每个人喜欢的生活方式不同,这个不因钱多钱少而变化。”
张富贵拉着李沫儒就准备往外面走,他对李沫儒说道:“沫儒,咱走吧,一百两,就是我一年不吃不喝也攒不下来啊,咱还是算了吧!”
李沫儒仍旧定在原地,呆呆地望着眼前那个佝偻着腰杆的老头,他久久没有开口,直到老人准备转身的时候,他才怯怯地问道:“杨师傅,那个,我想要把剑,但是我现在没那么多钱,可以先赊着吗?等到时候我再还您。”
老人的嘴角再一次浮现那种怪异的笑容,老人说道:“赊账肯定是没有可能的,没听说过铁匠铺赊账的,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你拜我为师,你跟着我学打铁,我个月算你两贯钱,你在我这儿当足四年学徒,我就白送你一把剑。”
老人看着张富贵准备劝李沫儒,开口道:“我劝你想清楚了,来我家打铁那个姓赵的汉子当初定的可是十五年,他二十岁来的,还有五年才能拿到一把剑,而且还不是我现在铸造的,是我之前铸造好的剑。”
张富贵问道:“你之前铸造好的剑和现在铸造好的剑有什么区别,再说了你现在已经老了,你年轻的时候铸造的剑肯定更好,当然要贵一点,你现在只怕连举起锤子的力气都没有了,还说什么铸剑,我看你啊就是想骗我们家沫儒给你打工。”
说着还是转身准备拉着李沫儒走,杨老头听见一个孩子这样说自己自然不太高兴,道:“你个小兔崽子,你知道个屁,铸剑的技术自然是铸剑的时间越长逐渐的技术越好,而且这古镇的水比其他的地方的水好多了,铸的剑自然也会好很多。”
听着,张富贵连忙说道:“你口说无凭,除非你先给我们家沫儒铸好剑,这件事才能答应。”
老杨头眼珠子一转,总觉得有什么不对,道:“爱要要不要滚,我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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