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懂?我也是个俗人。”
“撒手,我要去睡觉了。”
李修宴松手,望着她的背影略微出神。
“咳。”
段佑霖从地窖里出来,轻咳了一声。
“不知宁王此事要如何解决?”
李修宴看了他一眼:“到了越城再说。”
段佑霖微微皱眉,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宁王还是宁王,但是他又总觉得他们是不是漏掉了什么细节?
接下来几日的路程都顺利,虽然也遇到了两次袭击,但都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半个月后。
他们日夜兼程,总算是赶到了越城。
然而越城看起来却不像是受水灾、蝗灾的影响,甚至连邻近的城池也没有,倒是颇有丰收之象。
“这……这真的是受灾了吗?”
三皇子李南悬忍不住狐疑,从马背上下来。
的确,如三皇子质疑的那般。
越城秋意甚浓,阳光也甚是暖和,虽然城门紧闭,但还是隐约能听见城中的繁华热闹。
这一点也不像受灾了的样子。
别说蝗灾了,他们连只蚂蚱都瞧不见。
不是说树叶都被啃光了吗?
不是都说浮尸百里吗?
怎么一件都没瞧见呢?
“小皇叔,这……什么个情况?我们走错了?”
李南悬问得非常憨。
安予棠也纳闷儿。
这越城的确看起来不像受灾严重的样子,甚至连所谓的灾情迹象都没有。
除了城门紧闭,城墙上全是驻军把守,上空还有一两只飞行灵兽在巡逻以外,并无异样。
李修宴没说话,骑在马背上,望了一眼安予棠,说:“希望本王此举不会让你认为本王是懦夫,本王是值得你托付一生的男人。”
安予棠:“……”
这关她什么事儿?
“原来如此。”
大皇子李庭渊忽的笑了,看着李修宴的眼神充满敌意:“皇叔好谋算!”
“忍辱负重这些年,竟在父皇眼皮子底下策划了这一出。”
李修宴颔首轻笑:“大皇子谬赞,本王也是被逼的。”
“好一个被逼!”
“你如此便是谋逆篡位!!你可有想过失败的下场?!”
李庭渊怒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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