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喑哑:“我在。”
听出不对劲,于月挣扎着起身,往声音来源凑。
额头磕到男人下巴,被他身上的炙烫吓了一跳,她连忙伸手去摸他的脸,还有脖子。
掌心触及到的都是灼热。
男人现在就像一块烧着了煤炭一样,哪哪儿都是烫的。
“楼夜,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根本没注意到楼夜昨晚是睡在她身边的。
“有点晕,有点困。”楼夜有些迷糊,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怎么睡着睡着跑到小姑娘身边了?
“你发烧了。”于月叹了口气,扶着他的胳膊慢慢起身,蹭到炕沿,拽了灯绳,快速穿鞋。
“啪嗒——”
浅浅的昏黄灯光倾泻下来,小河村早早的就通电了,只是因为电压不稳,灯光时不时地闪烁一下,再加上电费挺贵的,社员舍不得开灯,平时用的都是煤油灯。
于月找到椅子上的行李袋,拉开拉链,她拿出针灸包,朝床边走。
这套针现在她都是随包携带,以免遇到突发情况。
男人倦懒睇她,有些萎靡。
她很少看到他这幅样子,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哪怕是面对极限二选一的时候,那双漆黑的眸子总是清明带光。
而且楼夜体格好,很少感冒生病。
相处的半年来,于月感冒两次,这人就像是铁打的一样,不管天气如何极端,按时上下班。
打开针灸包,她指尖捻着银针,迅速在几处关键穴位下针。
楼夜抿唇,任由她施为,一副全身心信任,而且把性命依托给她的神情。
于月看了心疼又好笑:“施个针退烧而已,不用这么……视死如归。”
男人笑了笑,喉咙有点痒,他咳了几声。
于月有些无奈,这次回家她什么药材都没有带,之前吕大夫给她的补气血之类也全部给了王素雅。
本来就没多少,估计这会儿都已经吃完了。
坐在床边,她探了下男人的额头,热意减退不少。
楼夜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忽然笑了,说:“于大夫,跟你商量件事。”
“你说。”于月颔首。
“我感冒的事别让家里人往出说。”他又补了一句:“谁都不行。”
在西北这么多年也没个头疼脑热的,现在回了自己家,反而中招了。
这要是让他娘知道了,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儿,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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