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婶子当时陪着虎子娘俩去的医院,大夫怎么说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这帮人就是见不得人好,这才口出恶言。
李婶子是个和善性子,跟家属院的家属们相处得都很好,很少见她生这么大的气。
几个跟李婶子走得近的,已经被骂得低着头不敢看人了。
有那不服气的还在歪缠。
“谁不知道你们当家的跟楼工关系好啊,你自然向着她说话,她要是没把人医坏了,怎么可能这么好心的送陈玉珂去医院,还跑前跑后地。”
“对啊,明摆着就是心虚。”
李婶子被这无理搅三分的话气得眼前发黑,嘴巴张了又合,到底三拳难敌四手。
蔡婉清勾唇,笑着走上前,“李婶子,你不要被某些人蒙骗,咱们不否认她真的懂医术,但是懂和会可是天壤之别,现在把人治坏了的是她,需要承担责任的也是她,你说是不是?”
她嘴上问着李婶子,眼睛却盯着楼夜,见楼夜不说话,她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所想。
这个于月,就是个绣花枕头,徒有其表罢了。
李婶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蔡婉清,这孩子也是她从小看大的,怎么现在居然是非不分了?
她也知道于月嫁给楼夜,肯定招了蔡婉清的眼,但也不至于把人往死路上逼!
“小蔡,广播站还念过小于写的防护知识,那是很专业的。”
广播站不会拿这么大的事儿开玩笑。
没想到,到这会儿了,李婶子还为于月说话,蔡婉清怒火中烧,转头盯着于月,厉声道,“你就躲在李婶子身后做缩头乌龟!”
于月累了一天已经身心俱疲了,回来还要面对无理纠缠,心中恼火不已。
要不是这么多年的涵养,她这会儿怕是已经开口骂人了。
李婶子挡在她身前为她解释,于月心中感动,把李婶子拉到身后。
理都没理蔡婉清,她转头看向王胜利,“陈玉珂在职工医院,急性胰腺炎,你有时间在这儿抓着我兴师问罪,不如去医院关心关心你媳妇儿,顺便回家给她收拾些换洗的衣裳。”
到现在,陈玉珂还没有吃饭,这男人居然一点儿都不关心。
说完这话,她转头,眼神薄凉地扫了眼楼夜,然后问蔡婉清:“你哪位?”
蔡婉清瞪眼:“……”
“你管我是谁,现在正在说你的问题,你不要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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