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去,当然还有书院的夫子,如果没有夫子,想必咱们万家堡想要有如今这般热闹,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了,来!咱们敬胡先生和徐兄一杯!”
话音未落,余震雷和他的夫人就举起了酒杯,并冲着徐庆年他们笑了笑。
而这时,堡主府的仆人也将两杯酒递给了徐庆年他们手中,胡三海拿到酒后闻了闻大声称赞:“好酒,好酒啊!多谢堡主的赏赐!”
余震雷大声笑道:“胡先生好鼻子,居然没等喝就能闻出这酒的味道,这酒可是前任堡主存下来的,我一直就没敢动,如今这么好的日子,当然要与你们二位分享!来!喝!”
说罢,余震雷一口下肚,直接将满满的一杯酒喝个精光。
胡三海和徐庆年见罢也喝了起来,可平日最爱喝酒的徐庆年按照道理来说,遇到这等美酒自然是要多贪上几杯的,可如今喝起这酒却越发感觉到苦涩。
胡三海见状,眉头竖起:“老徐,你可不要在人家寿宴上如此无礼,看你那态度,怎么?只有你家少爷给你的酒,才是酒,其他人给你的酒就不稀罕下咽了?”
胡三海无缘无故又提及周天,让徐庆年很是恼火:“你说这个干什么?少爷是少爷,余兄是余兄,怎可相提并论,我是在担心我怀中的盒子,总感觉今日的气氛有些不对。”
“哎?徐前辈,听说你是书院中的佼佼者,更是夫子的初代学生,想必是夫子最得意的弟子吧?”
这时一个修气者在旁边问了起来,徐庆年很有礼貌的说道:“那倒没有,在书院杰出的弟子众多,这新生代的弟子中佼佼者更是数不胜数,徐某这些功法套路都还不算什么,过奖!过奖了!”
胡三海看徐庆年那假装谦卑的样子,不屑的抢着回答道:“你这兄弟说的好啊!老徐此人谦虚得很,根本不会在外人面前说自己的修为境界功法有多高,你莫要听他胡说,如今在东楚,乃至在皇城周围,没有任何人是他的对手....”
徐庆年听罢,心中一怔,侧头一瞧,原来此时的胡三海已经半醉不醉,根本没有任何酒量的人,让徐庆年甚是发愁:“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看你是醉了,不要在外人面前如此吹嘘,跟我回去!”
随后,便要搀扶着胡三海往客房走。
刚走没几步,却被余震雷当即叫住:“哎?徐兄,胡先生此言非虚,你本来就是气煌境,别说是在东楚,哪怕是在整个修气大陆又有几人是对手?你太过谦虚了。”
余震雷的说辞,显然让气氛弄得更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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