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故意让人死。
简单来说,张大佬选择了一种技术性的临终关怀。
对于那些已经毫无法子能治好病的绝症病人,有时候治疗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会成为病人死前备受折磨的一种痛苦。于是医学开始更关注病人死亡前的人生末期生活质量而不是一昧只讲求治病,在病人的要求之下做舒缓治疗而不再采取积极疗法,叫做临终关怀。可以说,临终关怀是医学一种科学精神的体现。
骨转移全身扩散后的病人是很痛苦的,会来不及等到被癌症夺去性命会先痛到天天生不如死,到最终各种止痛药都无效。因此有的病人甚至不辞千里到国外寻求合法的安乐死。
鲁老师作为医学大佬早从一开始就想到自己可能有这样的一天,不想治,不想让自己变成和自己老公死之前那样被病魔折磨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个与病魔抗争抗争大半辈子的医学人,死在病魔手里死到如此毫无尊严,不如早点死去。
为此光第一次手术众人均劝了鲁老师许久。
所以与其说是张大佬的抉择,不如说更可能是鲁老师自己的意愿和对儿子的委托。
不彻底治疗病人的心脏病,尊重病人的心愿,不让病人再承受手术的风险和痛苦,采取姑息疗法,最终让病人在睡梦中安详自然去世,同时避免了生不如死的癌症末期人生。这是张大佬这个心脏科医学大佬儿子唯一能帮母亲做的事。
从这点而言,张大佬并没有对病人做错任何事情。
国协人没法接受的是:
“张华耀该早点告诉我们的,他为什么不说?!”
被国协投诉的张大佬是不说话的。
国陟的人理所当然为自己领导和自己抱一肚子的冤枉。
事实上肯定是,张大佬平日里都被国协厌恶上了,说出来于他而言无所谓的,是病人不让说。
很多国协人心里深藏着对张玉清老师治疗期间的那份遗憾,让他们再采取如当年对待张玉清老师那样对死神的投降策略,说实在话很难再做到。
鲁老师清楚这帮国协的学生是无法接受她的选择的,干脆不说最好。
不管怎样,现在这个结局让国协人更加难以忍受,毕竟个个早想着,想好了:
“我早就计划好了,如果哪天鲁老师入院治疗,在她最后的那段日子一定要在她病床前守着。”
只是鲁老师是多好的那个人,绝不会让自己的学生们为了她做这种事情,情愿突然逝去避免给学生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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