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事的头衔还是苗贵妃帮他搞定的。”
“难怪刚刚传旨的公公急匆匆走了,怕不是陛下要处置三皇子吧?”
“虎毒不食子,法不加尊,陛下不会处死三皇子的,至多让三皇子再出不来罢了。”
这人话音未落便被尖锐的公鸭嗓喝止,“一群狗奴才天天耍嘴皮子,陛下的家事也是你们能议论的?各自掌嘴二十!再敢多嘴,你们就不用再开口说话了!”
噼里啪啦!
抽耳瓜子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极了苗贵妃七上八下的心情。
明德帝处置了风胥,她刚回宫就被叫到这儿,明德帝是想亲手送她上路吗?
除此之外,苗贵妃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忽然,她觉得自己很可笑,风胥已经被圈禁,眼看她的儿子就再也没了出头之路。
而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弄死明德帝?太可笑了!
明德帝无情,就别怪她心狠手黑了!
苗贵妃拔下发簪,刚拧开顶端的圆溜溜的珍珠,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内官把一个玉酒壶和两只酒杯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
玉酒壶顶端镶嵌着一颗红玛瑙,苗贵妃伸手拨了拨,红玛瑙来回摆动。
很显然,酒壶有机关。
什么样的酒壶需要机关呢?除非喝这壶酒的一个人要死,一个人要好好的活着。
酒壶是明德帝让人送过来的,死的只能是苗贵妃了。
帝王凉薄至此,她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苗贵妃没有理会玉酒壶,而是在一只酒杯的杯沿上摸了发簪里暗藏的毒药。
不管明德帝想谁死,他都死定了!
苗贵妃刚把发簪别上发髻,便传来太监的通报:“陛下驾到!”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忙理了理头发,若无其事的走到门口接驾,“臣妾参见陛下。”
明德帝朝她伸出手,“起身,陪朕用膳。”
“是。”苗贵妃握住明德帝的手站起身。
四目相对,苗贵妃笑靥如花。明德帝挥挥手,内侍就退了下去。
偏殿中只剩下他和苗贵妃,苗贵妃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而明德帝神色如常,看不出问题。
她拿起玉酒壶倒了两杯酒,见明德帝一脸平静,不由暗自生疑,酒壶里的酒真的有毒吗?
苗贵妃为了掩饰心中的惊慌,故作镇静的说道,“今日羽柔带臣妾去看了一番热闹。明秀郡主把庵堂外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