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变太最好的办法不是顺着,而是对着干激怒他!
“殿下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我被绑着大半天了,没吃没喝,连如厕都不可以。您身边的人还口口声声说事成之后您会奖励我,可依我看我根本撑不到法事结束,就渴死、饿死、憋死了!”
沈漪阴阳怪气的说完,便看着祭台上的静虚道长问道:“敢问道长,如果我绝望而死,怨气会不会反噬殿下?”
这还用问?
被逼死的都是怨气深重的鬼魂,而且这种魂魄打都不会投胎,会不停报复逼死自己的元凶。
这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的答案,可静虚道长还是思量了片刻才说道:“你一心为殿下着想,怎么会对殿下不利呢?”
他越是这么说,风胥反而相信沈漪死在祭台上会变成厉鬼报复自己。
风胥从小就怕鬼,还怕黑,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可他是上位者,不能露怯。
只见他冷了沈漪一眼,“只要你不离开祭台百步之外,可以在院子里四处走动。 之前捆着你是必须的,而今也没有这个必要了。”
他挥挥手,随从立刻给沈漪松绑。
被绑了大半天,沈漪手脚麻木,她揉捏了好一会儿才能行动自如。
有了风胥的允准,沈漪站起身急匆匆走了。
“主子,可需要人跟着?”陈业有点不放心。
风胥却摇摇头,“她那么怕死,不会跑。这里是我的府邸,她能跑到哪儿去?”
他太不了解女人了,沈漪还真想偷跑出去。
萧钧水性好,他对京城大小河道的分布一清二楚。
沈漪看过他绘制的京城水道分布图,她清楚的记得东宫、三皇子府的内湖与京城的水道相连,通过水路能轻松进出。
一旦她有性命之忧,水道就是她的逃生通道。
沈漪观察了小楼周围的防卫,吃饱喝足、收拾停当她才去见风胥。
“时千依是国公爷和裴太傅的眼珠子,只要您能让时千依中毒与皇后、太子搭上关系, 以国公爷一家火爆的性子一定会不依不饶。到时候,您只要在关键时刻施以援手,就能牢牢把时家攥在手里。”
风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给时千依下毒还不是如你意?你那么着急把萧钧身边的女人扫除干净,是不是还打算让萧钧请命把你要过去啊?”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沈漪索性实话实说,“用一个女人成就一段君臣佳话,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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