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也一向小心生怕惹怒对方。
「你该知道,我私自做决定可不是为了这个难民营地。」
「我知道,区区一份人情嘛,我迟早会还给你。」
「我真不明白你怎么想的,为一群不认识的人屡次得罪父王……」
「殿下,可让我看到有人在我面前等死,还是这样小的孩子,我也实在看不下去。」
凃夫语气也有几分唏嘘。
「可这样的孩子,这样的营地你知道诺伊别州,甚至是边境五百里接壤地又有多少,靠你一个人可没法解决。」
「殿下,你说得当然没错,我能力有限,自然救不了所有人,但既然遇上了能救一个算一个吧!
如果连眼下的人都看不见,又怎么能看到全世界。」
凃夫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让卡德勒王子在原地反复思索,
重复地呢喃着那句话。
国王的车队都是走得同一条路,他心怀国家的父王心心念念着建功立业,名垂青史。
所以路过明明更需要救治的难民营时什么都没看见。
反倒是凃夫这么一号看着没什么责任心的人,能看到眼下人民最需要什么。
真是讽刺。
随着护卫队将大箱的药物送入营地,凃夫跟随一并往里走,走向刚刚腿脚快要糜烂的小男孩。
对方坚决地拒绝了医护人员上来查探伤势,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需要治疗,前线还有人……为我们征战的先生们更需要这些药。」
「就当是国王送给你们的见面礼,不要拒绝。」
凃夫走将手掌轻轻放在他头上,不等他开口便抢先道:「如果你还是不要治疗,我就马上让人扔掉这些药,还有其他人的份也全部扔掉,最好所有人都用不了。
你要是想死我可不会继续拦着你,但你总该替其他还想活着的人考虑一下。
孩子,别太自私了。」
「……知道了……谢谢……」
那男孩听祂这番完全不讲理的话,使劲护住腿脚的手掌有所软化,摘掉面具后眼泪忍不住,情不自禁地向外流淌。
起初的微笑是面对客人时的礼貌,现在的哭泣是被触及到了伤心处。
「孩子,暂时先忘掉复仇这件事,那是我们的事。不管以后有多难,请好好活下去!
我想这才是你家里人想保护你的原因。」
凃夫给了他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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