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它是什么,哪怕是你从来都不曾相信过的‘命运’?”
花烈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凤藻仙君说得没错,所谓病急乱投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也正是因为,他实在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
他曾经嘲笑慕白是个懦夫:爱了便是爱了,明明心里放不下,却偏偏躲着不见,还自欺欺人真是好没意思!
然而他自己呢?被思念逼的发疯,所以跑来算命?以前他还常说司命府都是些不入流的写手,就知道乱撒狗血混饭吃,他就最看不起向宿命低头的人啊!如今这是怎么了?
当初离开天庭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说他为了个女人头脑发热,一时冲动抛弃一切,非要去凡间寻找那份虚无飘渺的所谓真爱,将来一定会后悔。
他不后悔。只是人间的这一千年也太久了,他用双脚丈量所有的山川河流,走过每一寸土地,想尽一切他所能想到的办法,只为找到她。
哪怕只是一缕残魂,哪怕只残存一点点回忆,也会让他觉得还有希望,然而鸿消鲤息,音讯皆无。
失望久了,就渐渐变成绝望。他觉得自己心中那份曾经的笃定,已经开始变得渐渐有些松动了——难道,这真的就是人们所说的缘份已尽,无可挽回了?
猛然间就想起在武陵观里的时候,小道士们早课上念到的“证道”二字。那原是句佛语,指修行之人用最极致的方式去实践自己的信念。
他已用手中的铁扇向天下人证道,他守住了身为武神的尊严和忠诚,守住了太平河山,如今他只想再身为一个男人,去履行自己曾经向一个女人许下的诺言,哪怕是万水千山,哪怕沧海桑田。
凤藻台上,一丝风息皆无,万籁俱寂。
两个人相对而坐,沉默良久。
满天星辉之下,青玉桌上的茶已冷了许久,琥珀色的茶汤晶莹剔透,透过白玉杯就像隔了层薄薄的白纱,画面朦胧而静好。
“你说得对。”
花烈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目光瞬间坚定:“我今天是不应该来找你。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认真做到底便是!就算是命中注定又如何?!”
凤藻仙君微微一笑:“所谓旁观者清。天乩术,只能给相信命运之人些许指引,而对于您这样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武神,便是多此一举了。”
花烈听了,竟是规规矩矩地向他抱拳道:“多谢凤藻君提点!”
“也愿你能早日达成心愿。”
两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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