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人画的。”
“更奇怪的是,我们尝试架设的临时信号增强设备,只要一启动,附近就会莫名其妙地出现渗水现象,导致设备短路。”
“检查过,不是管道问题,就像…就像墙壁自己在出汗。”
瓦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兄弟们私下都在传,说是‘商旅之母’的水脉发现了我们,在驱逐我们。”
“荒谬!”
电子音带着怒意,“不要被土著的迷信迷惑!那是巧合,或者是对方故弄玄虚的心理战!”
瓦兹咽了口唾沫,没有争辩,但那种无处不在的、被某种无形力量窥视和干扰的感觉,让他脊背发凉。
他想起了民间关于叶眉的传说——“让财富如水般流转,也能让灾厄如水般退避”。难道这厄运,真的应验在了他们身上?
萨迪克报告的化学品泄漏事件,虽然得到了及时控制,但其潜在的长期影响引起了叶柔方面的高度重视。
工业园区的环保部门联合国家环境监测中心,对泄漏点及周边区域,包括那片出现荧光脉络的芦苇丛,进行了持续深入的监测。
结果令人惊讶。监测数据显示,泄漏点核心区域的污染物浓度,在初期飙升后,竟然以一种远超模型预测的速度在下降。
土壤和地下水仿佛拥有某种“自净”能力,将那些顽固的化学毒素分解、转化或固定。
更令研究人员称奇的是,那些带有淡绿色荧光脉络的芦苇,被带回实验室分析后,发现其细胞内产生了一种全新的酶,这种酶对泄漏的特定污染物具有高效降解作用。
这种酶的基因序列,在数据库中没有完全匹配的记录,像是一种在极端环境压力下被“激发”出的全新变异。
“这…这简直是土地的免疫反应!”
一位资深环境科学家在报告会上激动地说,“就好像这片大地本身,在‘蓝图之母’的意志下,被赋予了对抗外来侵害的能力。”
这份报告被秘密呈送给叶柔。她阅读时,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熟悉感,仿佛报告中描述的土壤和植物的“应激与适应”过程,与她脑海中某些关于生态平衡、物质循环的模糊构想产生了共鸣。
她批示道:“将此现象列为最高优先级研究课题,命名为‘土地活性响应机制’。或许,我们能从大地自身的学习和适应中,找到解决污染问题的新路径。”
与此同时,在首都,叶眉对“希望之城”区域升格为国家级示范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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