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明为了自己的偶像，舌战群儒时。
他突然觉得脑门儿一痛。
打字的空档，利用手机黑屏时的反光瞄了一眼额头。
“卧槽，这是什么玩意儿？”陈明打字的动作顿住了。
急忙冲到浴室。
镜子里，陈明额头上，正在缓缓出现一个&字符号。
皮肤火辣辣的痛。
陈明打开凉水，疯狂搓洗自己的额头。
皮肤都搓红了一大片，那个符号纹丝不动。
“不是吧？我就骂了几个人，被黥面了？”陈明眼前发黑。
他的工作是大堂经理，顶着这么大一个刺青去上班，那不一天就被辞退了？
除了陈明外，华夏境内，身上出现&符号的情况还有几例。
符号忽然出现，而且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去除不了。
陈明很慌张，打了电话去医院咨询。
人家怀疑他可能长了色素瘤，让他抽时间来医院看一看。
得不到答案，陈明只好上网咨询。
他能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顾今歌。
急忙给顾大师疯狂留言。
陈明还加了刘琼静的微信，是他求买无事牌时加的。
此时顾今歌正在看网上那篇诋毁自己的帖子。
里面有许多熟悉的ID为自己说话。
这种舆论，顾今歌并不放在心上。
反倒是其间，有几条帖子，引起了顾今歌的注意。
其中一个叫明日之歌的人，说他额头上莫名其妙长了个符号出来。
还不待顾今歌点进去细看，刘琼静的电话打了过来。
顾今歌接通了：“什么事？”
“顾大师，我好像有点不对劲。”洛城，顾今歌的房子里。
刘琼静在自己房间里，她正在回复微信上求购符咒和无事牌的留言。
突然觉得自己胸口痛，她去浴室解开衣服一看。
一个符号，在她胸口上浮现了出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刘琼静不知道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
但它凭空出现，肯定不对劲。
刘琼静其实可以问一问恒寿，但这个符号长出来的位置特殊，她不好意思。
“怎么了？”对刘琼静顾今歌很上心。
这是她选中的徒弟。
“我胸口长了个符号。”刘琼静把自己拍下来的照片，给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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