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头大。
林祖看着萧瑞霖一脸的审视，无奈的压低了声音说：“萧司令，不是对你保密，是因为……那个是孟婆啊，孟婆。是阴曹地府奈何桥上的孟婆。她不是人，也不是我们的员工。就算我认识她，她也没义务向我汇报行程啊。所以，坦白说，我根本不知道。”
萧瑞霖点了点头：“如果‘神之擂台’第二场开始了，‘封神榜’还没动作，孟婆有可能上场吗？”
“没可能。”
林祖斩钉截铁的说：“孟婆修为几近丧失，跟普通的鬼没啥区别。她去了不是找死？”
“你确定她修为都丧失了？”
“确定。”
“你跟她打过？”
“没有。”
“那你凭什么确定。”
“我……”
林祖呆了呆。
这时，坐在对面的国安大局长钟连城一脸淡漠的说了一句：“萧司令，华夏不是靠一群怪物撑到今天的。第二场实在不行，我们上。”
林祖：“……”
萧瑞霖：“……”
说谁是怪物？
你们上？
这个大局长怎么今天感觉怪里怪气的？
一旁的909所副所长陆俊温和笑道：“钟局长，咱们的新人类培养计划还不算成功，异能者跟神之间的差距……”
“差距很大吗？”
钟连城瞄了他一眼：“就路西法表现出来的力量，陆所觉得差距大吗？哦，对了，陆所不是新人类，没有力量，所以这个话题你就别参与了。”
陆俊：“……”
林祖越来越觉得奇怪，看着钟连城疑惑道：“钟局，你……没事吧？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钟连城笑了：“我怪吗？”
“怪。”
林祖仔细看着他：“你这脸怎么还越来越黑了？”
钟连城脸一沉。
这时，站在他身后的石涵光连忙笑着接了一句：“最近钟局经常跑外，所以晒黑了。”
林祖眨了眨眼：“现在是春天吧？这都能晒黑？”
石涵光笑道：“春天紫外线也很强烈。你没晒过，肯定不知道。”
林祖失笑道：“你以为我没在燕京过过春天？”
石涵光耸了耸肩：“我是说，现在林先生外出必定穿战甲 ，根本照不到紫外线。”
林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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