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看着一个人慢慢走向死亡是这种感觉。
真是畅快。
慕老爷子眉头微微皱起，缓缓的睁开的眼睛。
他看着冷笑的慕北琛，看着秦枯手里的氧气罩。
“呃……呃……”
他慢慢抬起手，指着慕北琛。
他的眼里充满了失望和憎恨。
果然是他看走了眼，慕北琛真的是这样一个人。
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疯魔成性的畜生。
慕老爷子突然恨懊悔，懊悔曾经对慕北琛所有的好。
他看着慕北琛，雾眸里有了一丝泪光，可他极力的忍不住了。
心电监护仪传来的滴答声音越来越快。
慕老爷子胸口发闷，脑仁一疼，那悬在半空中的手慢慢垂下。
“滴……”
最终，屏幕显示一条直线。
他没了呼吸……
秦枯和慕北琛冷漠看着这一幕，两人见证了慕老爷子的死亡。
秦枯在这一刻，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
慕老爷子的眼睛还睁着，慕北琛走过去，姿态放的很是高傲，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他笑了笑，“爷爷，地狱很冷，你一路走好。”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蒙住了慕老爷子的眼睛，然后慢慢向下。
手离开的时候，慕老爷子的眼睛紧紧闭上了，但是肉眼可见他的眼角有一滴泪水滑了下来。
秦枯将氧气罩冲着戴回去，两人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
紧接着，秦枯就按了病床上方的按钮。
他看着慕北琛，两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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