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捏住她的双脚。
他们先是拿出一个老虎钳，利落的拔掉了柳艳如大拇指的脚指甲。
“呃啊……”柳艳如疼的整张脸都扭成了一团，那声音既带着沙哑的倔强，又带着痛不欲生的凄凉。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一个个指甲被拔下来，皆是用了不同的工具，有的甚至还是用锤子硬生生敲碎的。
这样一副画面，简直惨不忍睹。
慕卫当初死得都没那么惨！
十个指甲盖拔下来，柳艳如已经晕厥了过去。
可就算昏迷，她的身体依旧承受着剧烈的痛楚，叫她生不如死。
柳艳如一度绝望到想死，可只要一想到慕北琛对她说过的话，她又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妄想自己还能死里逃生。
只要能活下来，她就还有复仇的机会。
“她……她是不是死了？”有人低声问道，连柳艳如一动不动，真像没了气息。
慕老爷子给钟伯一个眼神，示意他让医生过来。
柳艳如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很快，医生来了。
他半蹲着身体，摊开药箱，拿出一根注射剂，往柳艳如的身体里注射一种麻痹神经的药物，以此来缓解柳艳如的痛苦，免得她就这样痛死了。
慕北琛盯着那根注射剂，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邪恶。
就是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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