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脱离了父亲的管束,温良越发的放浪形骸,各种秦楼楚馆到处都能见到他的身影,袁雪晴也不管,只管将自己的母亲接了过来自己照养。
很快就有言官参温良在热孝期间,不守孝道,流连烟花之地。
温良被革去了功名,并且圣上直言,永世不得录用。
就连温琼与都受到了牵连,还是乔阁老替他陈情,言明此子实在难以管束,温大人耗费了极多的心血,才没有接着追究温琼与的不是。
温良如今成了一介白身,又从温家搬来出来,昔日一起玩过的玩伴也都渐渐地不愿意与他来往了。
这就促使他越发往下流走,也就只有那等三教九流的地方才会仍旧言语表面上的奉承他,让他好像又回到了昔日自己还是温四爷的时候。
也不知是被谁给带的,竟然还渐渐地染上了赌瘾。
只是袁雪晴将钱财看得极重,最开始凭借着夫妻二人痛失孩子的一点儿共同的悲伤,好过一段时间,她也就将温良手里的钱慢慢地哄过去了不少。
但是一个人一旦染上了赌瘾,岂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
袁雪
晴不给,很快夫妻俩之间就爆发了言语甚至肢体上的冲突,到后来,温良就渐渐地溜回家偷钱出去赌。
偷不到就搬家里的家具出去当了再赌,横竖就是要从这个家里抠出钱去。
一个人完全泯灭了心性,做出什么事情来,似乎都不值得惊讶。
袁雪晴就算再能首,防得再严密,也难免失于照应,更何况还有一个老病的母亲要照料。
而温良也学会了专戳人心窝子,从家里搞不到钱的时候,就站在大门口骂。.c
骂袁雪晴是丧门星,娶了她之后没有一天好日子过,把家资渐渐地败落了,还说袁雪晴拿这温家的钱来补贴娘家,把老娘接到自己家里来供养,却不愿意给丈夫一口饭吃。
袁雪晴到底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如何受得了这样的委屈,少不得一日三顿的眼泪。
偏生母亲听了这话,心里也过意不去,连病情都越发严重了。
更何况还有娘家父亲等人也时不时地过来骚扰一番,不让进门就在外头骂她不孝。
这样的日子对于袁雪晴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也不知道是上天开眼还是如何,在一年冬天,温良喝醉了酒又在赌坊里输了个赤条条精光出来,竟掉到河里去了。
等旁边的好心人帮着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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