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玉言这一下是真的吃惊了,「所以……那几日南康县在找所谓的黑风寨的匪徒,实际上实在找我。」
拾叶也有些苦笑不得,「正是,还是最后一日那个什么捕头想要强抢民女的事儿闹出来,才叫我们的人发现了你的踪迹。」
这……
乔玉言彻底说不出话了,这叫什么事儿。
拾叶便无奈地叹了口气,复又笑道:「后来咱们的人将那县太爷家财藏匿的地方告诉了那个杨捕头,杨捕头隐瞒了消息,自己去盗取了大半,却又被县太爷给当场抓着了,当即便免了他捕头的职务,还叫打了一顿。」
说完又立刻补充了一句,「毕竟是地方上事务,咱们也不能太明目张胆了,只能用这样迂回的法子。
那杨捕头被打断了一条腿,抬回去,也不知道怎么了,没两日就发高热一命呜呼了,杨家失了杨捕头这个屏障,被那些进了县城的流民给撬了锁,直接掠夺一空,剩下个杨夫人守着一个空宅子。
那伙流民干脆就趁乱开了城门,将黑风寨的人放了进来,直接将县太爷的家给洗劫了,然后,在又在县衙放了一把火,烧了一夜呢!」
想不到南康县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乔玉言着实目瞪口呆。
这会儿听到拾叶这么说,其实略微想一想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犹豫着问,「那……没死人吧?」
「怎么可能不死人呢?」拾叶叹了口气,「一个县,政务已经污浊到这个程度,没有血,是洗不干净的。」
乔玉言便没有再说话,她心里想着拾叶的话,再想到从前温停渊与她讲的书,大约明白了过来。
南边儿如今就是一块烂疮,若不尽快根治,这溃烂的面积会越来越大,而要根治这样的烂疮,就必须要有挖肉剔骨的勇气。
拾叶见她怔怔地在想着事儿,便宽慰道:「这些事情太太只要知道就好,说这些,也是为了让你心里有个防备。」
乔玉言点头,拾叶说得没错,让她知道这些事儿,再面对沈婧的作为,她也就不至于慌张了。
沈婧也毫不含糊,第二日才吃早饭就过来了,「既然你这里已经有人替你看着这孩子,那你今儿就跟我出门吧!」
平儿从拾叶那里得知自己的父母都还好,整个人眼睛都亮了,也一下子就对拾叶亲切了起来,一早上都在问关于自己父母的事儿。
这会儿乔玉言问他能不能跟着拾叶单独在这里呆着,他也毫不犹豫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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