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里面的空气,正好用来存粮食和用的东西。
另外找了角落里的一间房间收拾了,用来存放棉被。
其他的地方就坚决不让动,这样从外面看上去,这仍旧是一间有些陈旧破烂的院子。
若是碰到有心刁难的人,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等忙完了这些,时辰已经差不多到了,乔玉言又跟其他人商量,“这件事情到底是我的臆测,不过是个防范的意思,老太太和大老爷大太太已经劳累了一天,外头的事情又多。
怕是身心都劳累得很,这样的事情,就先不要与他们说了,免得又叫他们心里担心,更何况,说了也于事无补。”
几个人都觉得乔玉言说的有道理。
若是有事儿,自然就用得上,若是没事儿,回头再把东西搬出来,也不过就是被说一句谨慎太过便罢了。
这个时候告诉他们,倒是闹得所有人都人心惶惶,明日他们还要去见外面的人,露出个什么痕迹反倒更是不好。
垂花门前,接到他们,乔玉言敏锐地感觉到温大太太在自己脸上转悠的眼神。
温老太太倒是先拍了拍她的手,压低了声音问:“都听说了?”
乔玉言没来由眼眶就有些发热,“嗯,下午听说了。”
温老太太便叹了口气,“如今这日子,实在难说得很。”
外面的天实在太冷了,温老太太的手拍在手背上的时候,乔玉言只觉得她的手冷的厉害。
明明一路上的马车里也有火炉,怕是冻了太久的缘故。
温老太太自己到比刚开始来的时候,看上去更好一些,大约是适应了一些。
“你也不要太紧张,如今封了这么多人家,大约也不敢真的全部端了,那回头,便是坐拥了天下,拿什么人来拥护他呢?”
这是乔玉言头一回在温老太太嘴里听到这么直白地说起皇室的事儿,她诧异地看了对方一眼。
“这么跟你说,是想叫你不要太过于担心。”
说话间,轿子就到了怡安居,不过说了几句话,温琼与和温老太太便叫其他人都散了,单留了乔玉言一个人。
温大太太知道乔家的事情,对这样的事情便没有什么计较的意思,走的时候,乔玉言甚至还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幸灾乐祸。
有些人就是这样,一些事情,明明可以放下随时间而去的,却永远在计较着,哪怕平时藏得很深,倒了某些时候,还是会展露出内心的真实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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