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停渊也转过脸来,两个人四目相对,他没有立时说话,视线在她脸上来回移动,好一会儿才开口,“很疼吧?”
乔玉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说自己的伤,“其实还好,刚涂上去的时候挺疼的,你帮我……之后,就没那么疼了。”
她说完之后,见温停渊没有接话,才明白他说的不是上药的事儿,而是昨晚上。
一想到昨晚,乔玉言就皱起了眉,“昨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而且……”
她疑惑地看向温停渊,“你不是去了南州吗?怎么这么快就赶回来了?你昨晚上出现在大相国寺的后山,是因为程风给你的消息?你怎么立刻就找到我了?”
她还有太多的疑问想要问,可问到一半就发现温停渊的嘴角噙了一丝笑意。
“怎么了?”
温停渊干脆翻了个身,面对着她侧躺着,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有什么想问的,可以慢慢问,不急,只要你想知道,我都会回答你。”
莫名的,乔玉言听到他这句话时,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似乎得到了某种非常重要的保证。
她也学着他转过身,两个人面对面地躺着,看着这近在咫尺的人,她忽然又有一种,什么都不想问的感觉。
可是理智战胜了一时的感性,这件事情可能关系到外祖母一家,她不能如此大意。
她重新理了一下思路,才开始问出第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见到我的时候。”
“为何那么巧?”
“不巧,我应该提前几个小时赶到,你不至于吃这个苦。”
温停渊说得认真,乔玉言从他眼睛里看到了心疼,就像是小时候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出去,被一个小胖子推下水那一次一样。
乔玉言心里有些酸溜溜的,可她没有将这个情绪释放出来,而是接着问:“大相国寺的事情你可知道?”
“今天听说了。”
早上在大相国寺的后山,乔玉言被他救下之后,便立刻被拾叶带去回了城,先让半夏给她将伤口简单地处理了一番之后,又换了衣裳,当时已近天黑,她便直接被送去了长兴侯府。
宋雨薇见到她时几乎没有惊讶,乔玉言便知道这都是温停渊的安排,至于温停渊为何能安排到长兴侯府,她不知道,也没法立时弄清楚,只能等这件事情过去。
她也是在后面陪着宋雨薇的时候,才知道了那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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