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一小步。
林岩小声嘟囔：“施大夫不会要放过它吧？”
林霜发觉了她态度的软化，转头，死鱼眼颤悠悠看着她。
它趴在地上，嘶哑的声音沧桑又颓然：“这末世啊……把人都变成什么了……我尤记得，你还小的时候，真乖巧呀，甜甜的可讨人喜欢了，物是人非……”
它的语调悠悠，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意味，慢悠悠地说着话：“我们来的时候，你还病着呢，小脸儿白得呀，可给我心疼坏了，莹莹那孩子，天天问我姐姐怎么还没好起来，她可以把自己最喜欢的布娃娃送给姐姐。”
这段记忆她倒是记得。
舅舅一家来的时候，她的确是在生着病，但是什么病她已经不记得了。
那时候舅舅一家住在她家，还有个比她小一岁的妹妹可以一起玩，她觉得每天的生活都热闹了好多，终于不无聊了。
自家爹娘忙起来顾不上她的时候，舅舅舅母会照顾她，陪她吃饭。
平时学习背书也有堂妹陪伴，两个人说说笑笑，有时候还会合起来故意惹夫子生气，看到他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她俩就偷偷地笑。
“我们自知是来投奔，不敢什么都倚仗姐姐姐夫，除了出去做做零工，平时就尽可能地好好照顾你，也算是为忙碌的姐姐一家做点事……”林霜似乎陷进了回忆中，喃喃自语。
栩栩小声叫施翎遥：“施大夫。”
她好像没听见一样，背影挺直，看着林霜。
林霜仰头看着施翎遥，慢慢抬起一只手，想要去触碰她：“我们遥遥已经长得这么高了……”
那手根本不能称之为手了，骨节粗大，整只手也是血淋淋的，指甲长而尖利，上面是脏兮兮的乌黑痕迹。
“施大夫！”栩栩急了，喊她。
她不为所动，也伸出手，似乎是要去拉它起来。
景鹤玄上前一步。
就在那利爪即将砰到施翎遥的手时，速度陡然加快，手爪背上青筋暴起，直接一张，赫然是一个要进攻的姿势！
“小心！”
一旁围观的人们发出惊呼和尖叫。
“哈哈哈哈哈——”
林霜发出老妖一般尖利的笑声，手爪狠狠一扣！
哪知那素净白皙的手迅速收回避开，快得只留一道残影！
林霜一击不成下一招马上跟上，双爪带着利风狠狠抓向施翎遥的面部！
她腰向后折，上半身已经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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