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
“剑柄偏长,剑刃发灰。”宋姝喃喃道:“这是前朝的铸剑。”
“哦?”叶钦和岳璃同时看向宋姝,“前朝的剑?”
“前朝曾经在漠北发现一种玄铁矿,那铁极难锻造,而且造出来的武器暗淡无光,但是这铁坚硬无比,所以前朝一直大规模的开采。”宋姝细细的摩梭着剑鞘:“可是过度的开采让那铁矿不过五十年就被采尽。而且这剑的风格也不像是我们的铸剑师打造的。”
宋姝又嗅了嗅剑:“最奇妙的是,打这把剑的时候,铸剑师用了特制的毒液,所以这剑见血封喉。”
岳璃点点头,“宋将军真是见多识广,你看看剑鞘上的标志。”
宋姝微微一笑,借着月光看见了剑上的标志:“这是前朝世家的标志,我曾经有幸在宴将军那里见过一把也盖有此标记的长弓,宴将军告诉我那是他的战利品。”
“这么说来,常平和前朝有关?”叶钦问道。
岳璃摇了摇头:“不一定,此常平非彼常平,一切要先等我下一趟山。”
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这件事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熹贵妃听说岳璃得了肺炎,有些幸灾乐祸。她抱着熙儿,脸上满满的都是得意:“没想到这个贱人也有今天。”
熙儿在她的怀中睡得香甜,哪里听得见自己母亲的恶毒语言。
“玉眠,之前让你问宴将军的事情怎么样了?”熹贵妃漫不经心的问着自己的婢女。
玉眠低着头:“宴将军说那把长弓娘娘要是喜欢就拿去吧。”
“算他识相。”熹贵妃心情看起来不错。
她一直对宴将军的那把长弓念念不忘,想方设法的说什么也要弄过来。
那把长弓....熹贵妃陷入了回忆。
她那是还是尊贵的公主,父皇母后早已经给她定了婚事,是一个世家俊杰,比她大了两岁,两个孩子都是玉雪可爱,看起来顶顶相配。可是城破国亡,她勉强的活了下来,而她的未婚夫也在家中老仆的帮助下逃了出来。
可是两个人最后却越走越远,他成了前朝最后几个垂死挣扎的人之一,小小年纪带着兵给了夏朝皇帝一次又一次的重创,他背上背着的带有家徽的长弓和他的人一样令夏军闻风丧胆。
可是他再厉害也抵不过内讧,手下贪图富贵出卖了他,最后落了个死无全尸的模样,而那把长弓也变成了宴将军的战利品。
熹贵妃眼角含着一点水汽,表情唏嘘,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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